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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不信,元壑会不出面,除非他真的就是个无情无义的人。
“既然无异议了,那就退朝!”说完,元胤就拂袖而去,离开了金銮殿。
广寒宫内,纪绾清正在庭院内,捧着小腹溜着弯。
这几日,元胤亲自挑的奶娘还有饮食嬷嬷都已经到了。
嬷嬷一来,就给纪绾清制定了饮食,还有三个月就要临盆。
纪绾清越来越重视自己的身体,每天都要走上个一个时辰,就为了生产的时候少受些罪。
这些日子,元胤也来陪她,看着她面色红润,孩子也没闹她,这才放心。
……
钟氏一族,午时就被斩了。
据说,钟氏一族的鲜血浸满了菜市口,他们在百姓的眼中,向死去的先帝和娴妃赔罪。
皇后是死在牢狱中的,在元胤走后,皇后就毒了,七窍流血而亡,死状凄惨,痛苦无比。
而韵妃,也是毒了,不过她死的不是很干脆。
她想要的,终究是没有得到。
她以为的仇恨,于她看来,是仇。
于别人看来,只不过是赤裸裸的背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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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死前最后一刻,她好像看见了元基,他笑的还是那么好看,那么温暖。
只不过他一直瘸着腿,他看向她说:“我不怪任何人,你也别怪任何人。”
“不,是他害得你如此模样,你为何要这样说?如果不是他,你怎么会死?”
“他该用命来抵!”
“不,你已经犯了太多错了,跟我走吧,好吗?”元基的笑容加深,朝她伸出了手。
韵妃看着面前的人,眼眶通红,滴滴泪水砸下。
“你知道吗,你害死了皇兄的孩子,那是他亲生的骨肉,我的死和皇兄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该去恨的。”
“不是的,不是的,元基,你是因为救他才成那副模样啊。”韵妃抽泣着。
“救皇兄是我自愿,皇兄是大燕的储君,不能受到伤害。”
“跟我走吧,下辈子,我们在一起,不分开了。”
韵妃看着他逐渐消散的脸庞,突然笑了,笑的凄苦,眼角流下泪水。
原来她一直认为的仇恨,什么都不算,什么都不算。
笑着笑着,她的嘴角又再次流出鲜血,她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最后一眼,她又看见了当年意气风的元基,那样的好看,让她一见倾心,再也不能忘。
元基,我来找你了。
……
而在宫内长街,被赐自尽的刘誉艇今日求了元胤,看着钟初燕被斩。
看着她脑袋落地,前一刻,她还在痛苦的哭泣,她不想死。
但是她和自己,都必须死,去为先帝赔罪,去为娴妃赔罪。
因果报应,皆为缘分,孽缘,正缘。
他在街市上买了一壶酒,是他曾经和先帝打仗时喝过的酒,还是那样的烈,入口辛辣,却很香。
那时,两人对月当空。
他说:“陛下,您一日是陛下,臣就一日为您的利刃,为您披上铠甲杀敌。”
他说:“誉艇,只要朕一日活着,就不会让你过回以前的生活。”
两人惺惺相惜,是在战场上结识的知己。
可最后,一死一活,当年的话成了空话,句句如利刃,凌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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