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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喻浅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只会觉得厉南新又搞了什么新把戏骗她。
她心里不快,但语气克制住波澜:“厉南新,我没工夫陪你胡闹。”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随后传来更急切又暴躁的声音:“我没有闹!也没有骗你!妈妈她真的出事了!”
“南新,适可而止。”
不怪喻浅不信。
柳晚敏在厉家这么多年早就活圆滑了,最懂得怎样在老爷子面前讨好、谨慎做人,十几年来从没惹老爷子动过怒。
现在厉南新说,老爷子动手打了柳晚敏,喻浅是真没法信。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的话?难道你不管妈妈了吗?她都要被关进祠堂了……”
电话那头厉南新急躁的声腔里夹杂着瓮气,听着像快要哭了。
喻浅压低声音:“厉南新,这到底是你的恶作剧,还是真的?”
“姐姐,妈妈真的被带走了,我没有骗你呜呜呜呜呜。”
“……”
喻浅怔了怔。
这好像还是厉南新第一次这么认真喊她姐姐。
以往他总对她大呼小叫,直呼其名,把她当作外人,恨不得她永远不回厉家,如果要他喊她一声姐姐,就跟要他命一样难。
可这次,他居然喊她姐姐了。
喻浅稳住心绪:“你慢慢跟我说,到底生什么事,妈妈她怎么惹怒爷爷的?”
“我也不知道,没有人告诉我,我只看到爷爷打了妈妈一巴掌,他们还把妈妈拖去了祠堂,整个祠堂都是吼骂声,妈妈一直在哭,一直哭,哭得好伤心……”
越往后说,厉南新的情绪越绷不住,像是已经憋了很久,说完才哭出声来。
他应该是太无助,被那场面吓到了,身边又没安抚他的人。
喻浅心里很不是滋味:“我马上赶回来,但是在我没出现之前别乱跑,知道吗?”
喻浅尽量安抚好厉南新的情绪,他已经过一次病,经不起这样的刺激。
电话那头是厉南新抽抽噎噎的声音:“知道,我知道了,呜呜呜,你要快点回来好不好,我真的没有骗你呜呜呜……”
“好,我尽快。”
结束电话后,喻浅脸色沉了下来,握紧手机的骨节泛起了一抹白。
一旁乔召漪问道:“我隐约听到那个臭屁孩在电话里哭,还提到妈妈什么的,难道是你妈出事了?”
“嗯,她被老爷子打了,还被拖去了祠堂,恐怕是要大动干戈。”
“啊?”乔召漪惊讶得瞪大了眼睛:“这么严重?你妈触犯天条了?”
喻浅转头看向乔召漪:“可能跟触犯天条差不多严重。”
“啊??”
乔召漪二度震惊。
喻浅不算夸大其词,厉家的家规本就严厉,这次的事情如果跟她想的一样,那严重程度确实跟触犯天条差不多。
“她到底做什么了?”乔召漪又震惊又好奇。
喻浅垂下眼睫:“这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同你说,难以启齿,她……毕竟是我母亲。”
如果不是前段时间,喻浅偶然现柳晚敏耐不住寂寞跟魏医生乱来,她一直以为柳晚敏很本分。
现在老爷子突然大动干戈,很显然跟这件丑事有关。
乔召漪大致猜到了什么,没再追问,而是提出:“那我送你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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