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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汐月撇嘴:“他就是个变态,阻碍男主和女主在一起的拦路石,净给男女主整幺蛾子。”
贺铭初:“我看他对你挺感兴趣的。”
林汐月一抖:“你还是别提他了,你知不知道他是……”
杀人的。
她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然后头一歪,白眼一翻,舌头一吐。
贺铭初推了一下她的脑袋。
心道,那你是不知道你旁边的我以前是做什么的。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林汐月闹,要是她知道,岂不是要吓死。
——
林汐月的屋子被暂时收拾出来,用作第二个教室。
林汐月收拾东西住在贺铭初的房间,贺铭初则在教室里打地铺,白天起来就把铺盖卷起来。
对此林汐月觉得很不好意思,因为原本决定打地铺的人是她自己。
可贺铭初在她话音刚刚落了地,就面不改色地把房间让了出去。
“一个女孩子,打地铺像什么样子,还是我来吧!”
为了表达自己的歉疚,林汐月加班加点地回忆原书剧情里的那点世界观。
不知道是因为她看书只顾着看男女主的感情线,还是别的原因,林汐月总觉得她对这本书的印象越来越模糊了。
好几次写下来的东西,到第二天再看,又觉得不是这样的,所以一直都没给贺铭初看。
她的“学前班”又陆续收了几个小朋友,都是街坊邻居的,对她也放心。
林汐月以前是教高中的,现在回来当幼师,难免有些手忙脚乱,好在她以前就有小孩子缘,没两天就混熟了。
力宝是里面年纪最小的,格外粘林汐月,不管做什么他都跟着。
小孩子这边是在玩中学,写个五分钟的字,就缠着林汐月要去玩老鹰捉小鸡。
贺铭初在对面的房间里,看林汐月当老鹰,陪着一群小孩儿玩。
还说她有二十六岁了,依他看,十六岁都是抬举他了。
“铭初,这道题怎么做的?你再给我讲讲。”
一个男生咬着笔头,问他。
贺铭初收回目光,回来继续讲题。
谁也没有预料到会生这样的事。
屋里几个人听到小孩撕心裂肺哭声的时候,贺铭初已经从椅子上弹起来了。
他三两步跨进院子里,看到林汐月茫然地看着自己手上的血。
一个小孩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他脸上身上都是血。
林汐月慌了:“贺铭初,他流了好多血!”
贺铭初抱起孩子就往卫生院走,叮嘱林汐月:“你先把他们安排好,然后去堂堂家里通知他的家人!”
林汐月默不作声地洗了手,把其他几个吓呆了的小豆丁安排在自己位置上画画,另外几个大一点的孩子,也做好了安排,这才出了门。
堂堂是街上王大婶家的小孙子,平时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但实在家里大人都要出去工作,白天没人看孩子,又看邻居家都把小孩送到贺家,于是他们也半信半疑地送了过来。
送来之前千叮咛万嘱咐,他家堂堂身体娇贵,这也不能那也不让。
林汐月万分注意,小孩子有些活动她都只挑一些比较温和的让堂堂参加。
没想到还是出了纰漏。
堂堂家大人都不在,林汐月跑到堂堂爸上班的玻璃厂,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人。
王秋生见林汐月来找她,还以为堂堂犯了什么错,一听到宝贝儿子进了卫生院,他脸色顿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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