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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让她混乱,她也没找到方法证明她在游戏里还是穿进异世界。
到目前为止,她的感觉都是新鲜的,以前没有体验过的,找不到参照物,无法比较。
她27年的人生里虽然有过快乐的时候,但那些时候都特别短暂。
每一个时间段,都要重新开始,进入新的环境,认识新的人,学会新的东西,大多时候压力盖过快乐,尤其是最近这些年。
而这一个月,似乎快乐盖过压力,即便面对姜自明、望舒,有生命危险,她也没跟原来那样,连续几天都睡不好。
她知道水濛是原因,还有这个世界的奇幻设定。
在她本来的世界,光靠努力,焦虑不会一下没了,是连续性的,也是间歇性的。
即便想通了,躺平,不争了,不努力了,它还是要有基础,没基础,这日子也过不长。
如果没有三年的期限,在这里,她还真有可能实现。
这里的基础不会逐日递减,只要突破修仙的境界,就真可躺平。
有保命的本事,哪里都能去。
陆天清为什么会问她是谁呢,她的身份、修为、做过的事,都能解释她是谁。
除非,她对她所在的世界产生怀疑,就跟她一样。
如果她27年的记忆被消除,系统不出来说话,她会怀疑吗?大概不会。
她不想再想了,想再多,也都只是她的猜测。
除了知道陆天清修为高、身手好、会关心她,真正的陆天清是什么样,她不清楚。
猜来猜去,作用不大。
要是她跟系统一样开了天眼,或者有游戏人设稿,分分钟就知道陆天清到底想知道什么。
她正念着陆天清,陆天清就出现在她眼前,一扬手,她就进了进过两次的地方。
隐隐约约,她似乎听到脚步声,接着听到韦长老的声音。
“你怎么在这里?”
陆天清余光瞥了下池中的锦鲤,“快要下雨,打算把虹带进屋里。”
韦韫深看向被日光照着的水池,“会下?”
陆天清「嗯」了一声,蹲下身去捞虹,虹没有挣扎。
她起身,朝韦韫深点头,上了石阶,朝里屋走。
韦韫深望着陆天清走过门廊,细雨忽然就下起来,她抬袖遮头,跑进一旁的长廊。
日光没有躲进云层,那丝妖的气息,跟那日一样忽然消失。
陆天清有意隐藏那妖,就算她想找,也找不到。
这两日她们见了那么多人,无一人是妖,也是陆天清有意而为?
韦韫深抬手捏了捏太阳穴,姚姐姐也知道此事吗?她抬脚往门廊那里走,她要当面问问,陆天清为何要这么做。
陆天清安置好虹,就坐在一旁,等着韦长老前来质问。
一次可以说凑巧,两次就是有意,韦长老肯定看出来了。
她喝一口茶的功夫,韦长老已疾步走进院子,只消十步就可进门。
她在对面摆了杯子,倒上热茶,转头看向进了门的韦长老,抬手作了请的手势。
板着脸的韦长老,大约要拿出训人的语气,好好说说她吧。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像质问,像询问,陆天清颇感意外。
她如实说了心中所想,对面的人神情未变,不久,目光微动,问她如何保证。
她反问韦长老,宫中可曾出过人命,可有古怪之事发生,要为没有发生的事,给妖定罪,如何安心。
韦韫深倒不知姚姐姐看重的人,竟有一颗博爱之心,对待异类,也讲原则。
但她觉得有理,同类之间,也不是一直和平共处,水濛的事便是例证。
她被妖所伤,只因那妖才成精不久,以为她有伤她之意,才先出手。
那时,姚姐姐没有除了那妖,只让妖也受了她被抓的那一下,便指了方向,说那里是她要找的地方。
她碍于姚姐姐的面子,没有阻拦,心中却惧怕妖。
成精不久的妖,还保有原本的动物本性,若姚姐姐没有出现,她未必会被妖杀了,她还有手中的剑。
道理她明白,可她做不到放着妖不管。
“那鱼在何处?”
陆天清忽然觉得自己那一下有些多余,韦长老一向沉稳,应该不会一看到妖就出手杀掉。
她抬手,澄化为人形出现在她们眼前。
周有钰没想过化人形,是陆天清的法术让她化的人形,她呆愣着,原来还可以这样,她之前怎么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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