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直起了身,想装作无事发生,才要抬脚走,她的手腕被轻柔的力量缠住。
“水濛,我能亲你吗?”
「轰」,她的脑海里蹿起一团火,烧得她全身发热,梁水濛瞪直了眼,不敢相信她的耳朵。
抓着她手腕的师姐脸颊绯红,那双深邃的眼,直直地看着她,她下意识低了头。
陆天清起了身,也松了手,师妹没有离开,也没有回答,她觉得师妹的喜欢跟有钰的不一样。
她伸手过去,轻轻贴着师妹的脸,师妹抬眼看她,又很快避开,师妹的脸好烫,和她一样。
“水濛,我喜欢你,是不同于有钰的喜欢。你对我的喜欢,真的跟有钰的喜欢一样吗?”
梁水濛的脑海被大火包围,心脏在「我喜欢你」的催促下,跳得越来越快,她觉得好难受,她快要承受不了。
她对师姐的喜欢跟有钰的不一样,她想说出口,可有一道屏障堵在她的嗓子眼,她怎么努力,都冲不过去。
如果她像有钰一样大胆,是不是就能冲破?她握紧了拳头,艰难地抬起头,直视着师姐。
“不……一……样。”
陆天清看着满头大汗的师妹,心中过意不去,师妹这样紧张,是因为她逼得太紧吗?她不该心急的。
她抬起两指,施法拭去师妹脑门上的汗珠。
“我有些饿了,我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吃的。”
陆天清才走一步,师妹拉住了她,她还没来得及问,师妹的脸覆了过来,温热的触感掠过她的唇角,快得她连眼睛都来不及闭上。
师妹亲了她一下,就逃走了。
她摸了摸还留有师妹气息的唇瓣,笑着。
梁水濛瞬移到外头的榕树上,两手扶着树干,大口大口喘着气。
刚才,她差一点就晕过去了,她太紧张了。
师姐的唇好软,只轻轻一触,她的四肢百骸跟被电了似的,瞬间舒展,她人也轻飘飘的。
要是亲得久一些,她大概会上天。
她闭眼回味着师姐的气息,一股热流涌向她的心田,才散开的热气,又重新聚拢,裹住了她。
她抬起两指,施了个清风术,四周的树叶飒飒作响,风绕着她一圈又一圈,直到热气散去,风才停下。
她望着不远的房子,心中忐忑,她耽误了师姐修炼,没有问过师姐就亲了师姐,师姐会不会生她的气?师姐会不会走了?
那一刻,她来不及想别的,只想表达她的喜欢。
师姐问她可以亲她吗,她也在想跟师姐有肌肤之亲,实在太紧张害羞,才说不出口。
她深呼吸了三次后,瞬移回屋里。
还好,师姐还在,盘腿端坐在榻上打坐。
她没有走过去,隔着纱帘看着师姐,师姐的脸色恢复如常,那抹绯色已无踪影。
她要不要过去呢?她的心脏又开始了,师姐又不会吃了她,她干嘛要这么紧张。
以前缠着师姐的劲头去哪儿了?那会儿师姐都不太理她,她还想师姐理她的……如今师姐说了喜欢她,她怎么就变胆小了呢?
她捏了自己的脸颊一把,又深呼吸了五次,总算没那么慌了。
她轻脚走出去,眼都不眨地望着榻上的师姐,想着要怎么解释她刚才的行为。
她挨着桌子坐下,望了胖鱼一眼,胖鱼甩了甩尾,似乎在鼓励她。
要是有钰也在,估计也会这么鼓励她吧。
“师姐,刚才……我不是存心冒犯你,你生气了吗?”
陆天清怕水濛不自在,没有睁眼,她摇摇头,“我很喜欢你亲我,那一吻,我感觉我的魂魄出窍,遨游在浮云之间,比突破化神期时,还要令我愉悦。”
这话鼓舞了梁水濛,她的两颊绯红,眼中闪着微光。
她也有类似的感觉,她还意犹未尽,她想再亲久一些,她不自觉咽了口水,心跳又开始变快了。
她起身,慢慢走过去,走到榻边,她没有坐下。
“师姐,我能亲你吗?”
陆天清点了点头,她还是没有睁眼。
梁水濛慢慢坐下来,她盯着近在咫尺的唇,又咽了口水。
她闭上眼,缓缓靠近,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脸上,微微发痒。
那让她心燃起来的感觉又来了,她贴着略有些凉的唇,想要渡些热气过去,就这么贴了几息,师姐的唇跟她的一样热起来了。
她觉得有些喘不过气,轻移到上唇,一直扭着的身体也微微发酸,她快要撑不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会一次次问她你是真的不爱我?还是因为你和我父母是挚友,所以不敢爱?更会坚定地对他说珠落,我是认真的!...
...
入宫报仇,皇帝疯狂求怜爱萧煜凤九颜番外全文版是作者一蓑烟雨又一力作,薇蔷还活着!凤九颜攥紧了那字条,手捏成拳,紧贴着自己的心口,双眸微阖。她等不及想见薇蔷。次日,晚。凤九颜一身轻装,悄然离宫。宫外一偏僻巷口停着辆马车。驾车的青年见到她,立马跳下车行礼。属下吴白,参见少将军!吴白是她的心腹之一,从军营一路跟着她来到皇城。她入了宫,便将吴白安排在凤府,让他暗中捉拿那些欺辱了薇蔷的山匪。没想到,吴白给她这么大一个惊喜。薇蔷在何处。凤九颜克制着情绪,低声询问。吴白掀开轿帘,属下这就带您过去。路途中,吴白一边驾车,一边对她解释。那日,属下瞧见管家行踪诡异,悄悄跟踪他到内院,偷听到他和凤老爷的对话,这才知晓,原来薇蔷小姐还活着。凤九颜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潮起云涌。她眼下不愿思考父亲为何这样做,只...
简曳泡个澡的功夫,穿成了一本豪门总裁耽美文里的绿茶炮灰。原书中这个和他同名同姓的小绿茶被渣男友抛弃,随后又被当作家族的牺牲品强行给易家三少联姻,小绿茶心如死灰,神智恍惚。简曳穿过来时,...
林束从小是个面瘫小孩,喜欢面无表情看其他人被吓得鸡飞狗跳,却又气得跳脚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只是无论再怎么好笑,他都不会露出笑容。后来,他被标记卷入全球诡变的大浪潮,穿梭在不同世界,面对超自然怪物和各种诡变,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其他玩家对抗怪物对抗诡变,甚至被迫同胞相残,林束荡着双腿坐在高高的墙头上,看TA们打得滚来滚去满地爬,不由微微弯下嘴角,露出一点笑。诡异童谣预示着所有人的结局,可怖的怪物一边哼着歌,一边取走玩家性命。玩家们闻歌色变,却看到漂亮少年开心地奔过去,与怪物们手拉手一起快乐地唱起儿歌。玩家们桥面上回荡着来回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孩童嬉戏的笑闹和童稚的歌声。林束拦住迷失的玩家,独自向浓雾中的黑影走去,唱得很好听,但下次不要唱了有点跑调。歌声骤然消失。林束从满地血雾走过,拾起地上的碧绿眼球,递给悲伤唱着歌谣的女人你的眼睛很漂亮,唱的歌也很好听所以,不要哭了。女人眼里的血泪止住。男人拉橡胶一样拉扯着自己的四肢,疯狂大笑大唱。林束抱起一只扭曲变形的猫,一边咔咔把扭了360度的猫头拧正,一边微笑说道猫猫很可爱。疯笑停下。有个只存在于高阶玩家之间的传说。传说最深处的世界矗立着一座黑色城堡,那里住着可怕的怪物之主。他喜欢看鲜血绽开的花,喜欢听骨头从高塔坠落的清响,更喜欢在吟唱中制造恐怖与绝望,然后于鲜血和嚎叫声中展露笑颜。没有玩家活着见过他,后来据说城堡的主人失踪了,只有一个满身裂痕的残破人偶在死寂昏暗的世界四处游荡,每天吟唱着悲伤的歌谣,似乎在等待主人归来。我走上成神之路,只因那是唯一通往祂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