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郑君彦摸着下巴,还是一脸不信地望着周有钰。
昨天老板特地叫周有钰去,不可能只说工作上的事,她也是运营,老板怎么不叫她去呢?
手机铃音这时响起,郑君彦摸了手机看,是老板发来的,让她来楼上。
郑君彦喜滋滋地跟周有钰说,周有钰「哦」了一声,还呆愣着。
郑君彦摇摇头,拉了拉衣服,又摸了一把头发,夹了个本子,就出去了。
周有钰又仔细看了一遍告示,的确是活久见、破天荒。
昨晚许昱霏什么都没透露,也一点没表现出来,甚至都没提过工作的事。
一大早和她一起起床、洗漱、坐地铁,全程表情没半点异常。
也不特地和她避嫌,迎着周围人微微吃惊的目光,十分坦然。
站在许昱霏身边,她似乎也自信了许多,不在意别人的目光,昂首阔步,走进电梯里。
许昱霏还穿着昨天的黑羽绒服,进了电梯,脱去了羽绒服,里头穿的也是昨天的黑衬衫,一点都不讲究。
她也发现了一起共事的同事们的变化,她们和她一样素面朝天,穿着舒服的衣服、鞋子,不再跟以前那样为了所谓的时尚、面子,穿着禁锢身体的衣服、鞋子。
突然有人大叫,周有钰朝声音源头看去,她感觉四面八方的目光都朝她射来,每个人都有些吃惊。
离她最近的同事,捂着嘴,不可思议地望着她。
她问怎么了吗?那同事放下手,指了指手机。
她打开手机,看着上头99+的红字,有些心慌,她划到没有回复「祝福」的地方。
难怪她们这么吃惊,有人拍了她和许昱霏一起进大门的照片,了许昱霏,问许昱霏是和她在一起了吗。
许昱霏回复「是」,然后群里就连续发了几十次「祝福」。
现在,群里还在不断发着同样的话。
周有钰盯着手机,旁边的同事说「祝福她」,边上的同事也接连说着。
她抬起头,向她们说谢谢,她虽然心慌,还是很高兴。
如果是以前,她会害怕,因为以前容不下她们的这种关系,她们只能在角落里默默无声地生活……一旦进入公众视线,她们就会被口诛笔伐,尤其是她。
在以前,进入公众视线的女人,不管是强的、弱的,活着的、去世的,都用同一套话术审判她们,让她们背负骂名、污名。
不被骂的、被推上高台的,都是没有人的气息,只有牺牲奉献的工具气息。
她在心里又一次为改变这个世界的女人们鼓掌,上一次是看到女性领导人讲话的新闻,那时她觉得世界好像变了。
她点击对话框,在里面输入:谢谢大家的祝福。
紧随她的这句话的是许昱霏发来的:我也是。
她感觉胸腔快要爆炸,她太开心了。
过去藏在看不见地方的一切人和事,现在都可以展现在阳光下。
她抬起头,离她最近的同事走过来,伸出手,“我叫姜厉饶。”
“周有钰。”
姜厉饶的手十分有力,看着她的目光带着赞许,周围的同事见到她们握手,都纷纷凑过来,要和周有钰握手。
周有钰一时承受不住这样的热情,低了头,不敢跟她们一一对视。
姜厉饶似乎看出来了,她拦在她身前,“你们怎么都学我呀,我生气了啊。都回去,这么多人凑过来,新人可受不住。”
姜厉饶话一出,有些人退回去,有些还跃跃欲试,被姜厉饶手动推回去。
少数人的路
打开了广阔的可能性
不只是她们公司,周有钰在网上看到有些公司也实行了三天班四天休的制度,薪资不减,也不动别的节日的天数,可以说打工人的春天来了。
打工人再也不会觉得上班如上坟,不必用健康换取金钱,不必到了下班时间还要演加班。
周有钰忽然有些后怕,三年前如果她没被选中,没通过第一关,今天她应该不会坐在这里,而是躺在病床上,也很可能撑不下去。
转发锦鲤又一次给了她运气。
三年前加班是她自愿的,因为不自愿她保不住工作。
大环境基本是这样,让员工超负荷工作,但公司效益没有提升多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会一次次问她你是真的不爱我?还是因为你和我父母是挚友,所以不敢爱?更会坚定地对他说珠落,我是认真的!...
...
入宫报仇,皇帝疯狂求怜爱萧煜凤九颜番外全文版是作者一蓑烟雨又一力作,薇蔷还活着!凤九颜攥紧了那字条,手捏成拳,紧贴着自己的心口,双眸微阖。她等不及想见薇蔷。次日,晚。凤九颜一身轻装,悄然离宫。宫外一偏僻巷口停着辆马车。驾车的青年见到她,立马跳下车行礼。属下吴白,参见少将军!吴白是她的心腹之一,从军营一路跟着她来到皇城。她入了宫,便将吴白安排在凤府,让他暗中捉拿那些欺辱了薇蔷的山匪。没想到,吴白给她这么大一个惊喜。薇蔷在何处。凤九颜克制着情绪,低声询问。吴白掀开轿帘,属下这就带您过去。路途中,吴白一边驾车,一边对她解释。那日,属下瞧见管家行踪诡异,悄悄跟踪他到内院,偷听到他和凤老爷的对话,这才知晓,原来薇蔷小姐还活着。凤九颜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潮起云涌。她眼下不愿思考父亲为何这样做,只...
简曳泡个澡的功夫,穿成了一本豪门总裁耽美文里的绿茶炮灰。原书中这个和他同名同姓的小绿茶被渣男友抛弃,随后又被当作家族的牺牲品强行给易家三少联姻,小绿茶心如死灰,神智恍惚。简曳穿过来时,...
林束从小是个面瘫小孩,喜欢面无表情看其他人被吓得鸡飞狗跳,却又气得跳脚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只是无论再怎么好笑,他都不会露出笑容。后来,他被标记卷入全球诡变的大浪潮,穿梭在不同世界,面对超自然怪物和各种诡变,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其他玩家对抗怪物对抗诡变,甚至被迫同胞相残,林束荡着双腿坐在高高的墙头上,看TA们打得滚来滚去满地爬,不由微微弯下嘴角,露出一点笑。诡异童谣预示着所有人的结局,可怖的怪物一边哼着歌,一边取走玩家性命。玩家们闻歌色变,却看到漂亮少年开心地奔过去,与怪物们手拉手一起快乐地唱起儿歌。玩家们桥面上回荡着来回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孩童嬉戏的笑闹和童稚的歌声。林束拦住迷失的玩家,独自向浓雾中的黑影走去,唱得很好听,但下次不要唱了有点跑调。歌声骤然消失。林束从满地血雾走过,拾起地上的碧绿眼球,递给悲伤唱着歌谣的女人你的眼睛很漂亮,唱的歌也很好听所以,不要哭了。女人眼里的血泪止住。男人拉橡胶一样拉扯着自己的四肢,疯狂大笑大唱。林束抱起一只扭曲变形的猫,一边咔咔把扭了360度的猫头拧正,一边微笑说道猫猫很可爱。疯笑停下。有个只存在于高阶玩家之间的传说。传说最深处的世界矗立着一座黑色城堡,那里住着可怕的怪物之主。他喜欢看鲜血绽开的花,喜欢听骨头从高塔坠落的清响,更喜欢在吟唱中制造恐怖与绝望,然后于鲜血和嚎叫声中展露笑颜。没有玩家活着见过他,后来据说城堡的主人失踪了,只有一个满身裂痕的残破人偶在死寂昏暗的世界四处游荡,每天吟唱着悲伤的歌谣,似乎在等待主人归来。我走上成神之路,只因那是唯一通往祂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