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晃荡的幅度突然变大,她还没喊出声,就被水流撞到了水草那边。
梁水濛来不及跟那两个家伙说话,全力驾着马车往前,后头有人追她,不用细听,肯定是姜自明。
姜自明的目的已达到,非要赶尽杀绝吗?
梁水濛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施瞬移术,她也知道跟姜自明比拼是自不量力,但她还想搏一搏。
瞬移了三次,第四次被姜自明截断,一身黑衣的姜自明上了车,拉住了梁水濛施法的手,力道还不小,梁水濛的手臂隐隐发痛。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带走妙辰阁的财物?”
梁水濛没有挣开姜自明的手,笑着看她,“明姐姐,我只是想带它们去蓬莱山疗养。”
姜自明松了手,盯着马车里头的瓷罐,“那你应该知会我一声啊……”她转脸盯着梁水濛,“见我追来就施瞬移术,你当真还会回妙辰阁?”
梁水濛放下手,勒停了马,朝着她双手拱起,“还请主管赎罪,饶恕我。”
姜自明见低头请罪的人很是恭敬,一路的怒气消了大半,她抬手去接梁水濛的手。
“你倒说说你错在何处?”
明知故问,是想她低头吧。
梁水濛抬起头,“阻拦主管处决发病的鱼在先,偷偷带走两条鱼妄想逃脱在后,实在辜负主管、阁主的栽培。”
姜自明在心中冷笑,表面恭敬,心中不知道会如何骂她。
“你既知道,我就不说你了,此一去,还会回来吗?”
姜自明问了两次,梁水濛一时不清楚她到底是想自己走,还是想自己留呢?
姜自明时时监视她,又对她养鱼的手法有意见,更看不得她对鱼的小心回护,明显是想赶她走。如今自己如她所愿跑了,她追来不是来确保她不会回去?
她还记得,阁主带她去妙辰阁,第一眼看到姜自明就怕她。
姜自明跟师姐的冷不一样,她的冷是一瞬间将人冻住的冷,师姐至多是不关心不在意。
姜自明笑了,“你不回来,就坐实了你的罪名,到时就不是我来了。”
果然,她想得没错,姜自明的确不喜欢她,两条鱼对妙辰阁没那么重要,安个罪名给她,阁主就算有心偏向她,也难以服众。
阁主带她来妙辰阁,没有经过考核,也未曾跟阁中人比试,就直接负责整个鱼群的饵食,夺走了别人想借采买中饱私囊的机会,这些人里也包括主管人姜自明。
“不能当这两条鱼已被销毁吗?”
梁水濛眼中透着不忍,似乎在控诉她姜自明太过残忍。
姜自明忽然觉得,自己有些逼人太甚,只是两条鱼而已,她犯得着大老远追过来,犯得着逼水濛二选一吗?
“可以,但你不能不回妙辰阁。”
姜自明态度缓和,看她的眼神不再透着寒气,梁水濛有些懵,刚才还想给她安个罪名,现在又想她留在妙辰阁。
她看不懂眼前的人,她不是处处挑刺,怎会突然变得很想她留下?
姜自明眼角微挑,“怎么?还担心我秋后算账?”
梁水濛赶紧否认,说自己只是晃神了,没想到明姐姐饶过自己,没想到她还能待在妙辰阁。
姜自明嘴角翘起,伸出右手,梁水濛没躲,她很满意,手落在梁水濛的肩上,轻轻拍了一下,嘱咐她尽快回来。
梁水濛挤出笑来,说她会的。
看她那样,姜自明低头轻笑,施了个瞬移术走了。
过了片刻,梁水濛才回过神,下车摸了摸马的头,说要出发了,等到了目的地,会多找些草料给它吃。
埋头吃草的棕马,仰起头,嚼了几下嘴里的草,喷着气,扬了扬左前腿。
梁水濛又摸了几下,转身坐上了车。
她还是没想明白姜自明怎么轻易放过她……如果姜自明一早就想放过她,何苦追她一路?还是打算等她回妙辰阁,再联合阁里的人对付她?
姜自明何必等她回去,刚才就能抓她回去,还有个现成的罪名。
会不会姜自明想慢慢对付她,就跟捕食者玩弄猎物那样?
越想越复杂,都不一定发生的事,她何必自寻烦恼。
她摇摇头,倾身搬出马车里头的两个瓷罐,掀开盖子,没闻到难闻的气味,应该还好。
她探手进去,摸了摸鱼身,体温也正常。
就是虹似乎有些不适,靠在水草边,嘴巴一张一合的,似乎还晕着。
澄好一些,摆着尾玩儿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会一次次问她你是真的不爱我?还是因为你和我父母是挚友,所以不敢爱?更会坚定地对他说珠落,我是认真的!...
...
入宫报仇,皇帝疯狂求怜爱萧煜凤九颜番外全文版是作者一蓑烟雨又一力作,薇蔷还活着!凤九颜攥紧了那字条,手捏成拳,紧贴着自己的心口,双眸微阖。她等不及想见薇蔷。次日,晚。凤九颜一身轻装,悄然离宫。宫外一偏僻巷口停着辆马车。驾车的青年见到她,立马跳下车行礼。属下吴白,参见少将军!吴白是她的心腹之一,从军营一路跟着她来到皇城。她入了宫,便将吴白安排在凤府,让他暗中捉拿那些欺辱了薇蔷的山匪。没想到,吴白给她这么大一个惊喜。薇蔷在何处。凤九颜克制着情绪,低声询问。吴白掀开轿帘,属下这就带您过去。路途中,吴白一边驾车,一边对她解释。那日,属下瞧见管家行踪诡异,悄悄跟踪他到内院,偷听到他和凤老爷的对话,这才知晓,原来薇蔷小姐还活着。凤九颜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潮起云涌。她眼下不愿思考父亲为何这样做,只...
简曳泡个澡的功夫,穿成了一本豪门总裁耽美文里的绿茶炮灰。原书中这个和他同名同姓的小绿茶被渣男友抛弃,随后又被当作家族的牺牲品强行给易家三少联姻,小绿茶心如死灰,神智恍惚。简曳穿过来时,...
林束从小是个面瘫小孩,喜欢面无表情看其他人被吓得鸡飞狗跳,却又气得跳脚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只是无论再怎么好笑,他都不会露出笑容。后来,他被标记卷入全球诡变的大浪潮,穿梭在不同世界,面对超自然怪物和各种诡变,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其他玩家对抗怪物对抗诡变,甚至被迫同胞相残,林束荡着双腿坐在高高的墙头上,看TA们打得滚来滚去满地爬,不由微微弯下嘴角,露出一点笑。诡异童谣预示着所有人的结局,可怖的怪物一边哼着歌,一边取走玩家性命。玩家们闻歌色变,却看到漂亮少年开心地奔过去,与怪物们手拉手一起快乐地唱起儿歌。玩家们桥面上回荡着来回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孩童嬉戏的笑闹和童稚的歌声。林束拦住迷失的玩家,独自向浓雾中的黑影走去,唱得很好听,但下次不要唱了有点跑调。歌声骤然消失。林束从满地血雾走过,拾起地上的碧绿眼球,递给悲伤唱着歌谣的女人你的眼睛很漂亮,唱的歌也很好听所以,不要哭了。女人眼里的血泪止住。男人拉橡胶一样拉扯着自己的四肢,疯狂大笑大唱。林束抱起一只扭曲变形的猫,一边咔咔把扭了360度的猫头拧正,一边微笑说道猫猫很可爱。疯笑停下。有个只存在于高阶玩家之间的传说。传说最深处的世界矗立着一座黑色城堡,那里住着可怕的怪物之主。他喜欢看鲜血绽开的花,喜欢听骨头从高塔坠落的清响,更喜欢在吟唱中制造恐怖与绝望,然后于鲜血和嚎叫声中展露笑颜。没有玩家活着见过他,后来据说城堡的主人失踪了,只有一个满身裂痕的残破人偶在死寂昏暗的世界四处游荡,每天吟唱着悲伤的歌谣,似乎在等待主人归来。我走上成神之路,只因那是唯一通往祂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