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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穆阳,“......”
老阎王,“我今天找你们过来就是一件事情,咱们地府虽说风气开放但也没有一妻共事六夫的道理,况且这六人还是亲兄弟。”
老阎王看了一眼梁以秋,“懂了吗?”
梁以秋,“懂了。”
商穆阳刚想开口解释就被他爹瞪了一眼,“闭嘴,吃饭。”
一顿饭吃的商穆阳气不打一处来。
他都跟他爹解释了,梁以秋不是那样的人,他爹为什麽就是不听呢,还不让人开口辩解。
商穆阳,“秋宝,让你受委屈了。”
梁以秋摇头,“可能是被我吓的有些应激了。”
商穆阳失笑,“你说什麽了,能给他吓成这样。”
想当初他跟他爹据理力争的时候,他爹的嗓门儿比他还高,要不是上了年纪,估计去医院的人是他。
梁以秋抿了一下嘴,欲言又止,“晚上告诉你。”
一整个下午梁以秋都见不到人,好不容易熬到晚上也不见人来,商穆阳去浴室将自己洗了个干净,躺在床上手臂压着脑後翘着二郎腿。
看似发呆,实则注意力全都在那扇门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门被缓缓打开。
只见来人身着一袭黑色镂空束腰长袍,流苏遮面,长袍随着脚腕的铃铛起舞,舞姿妖娆妩媚没有过多的技巧却时刻牵动着商穆阳的心。
旋转,跳跃,铃铛在空中骤响在看到腰腹下方挂着的湿口铜铃时,商穆阳顿时觉得口干舌燥,他强压着心里的火气云淡风轻的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茶香顺着口腔缓缓淌进胃里,那股子燥热明显缓了不少。
商穆阳依靠在床上,呷一口茶静静地看着梁以秋跳舞,腰身细软,肌肤瓷白,腰腹下方那抹红在黑色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刺眼。
商穆阳眯了眯眼,抿了口茶看着梁以秋一个旋转柔弱无骨的扑到在自己怀里,“爹爹~~~”
商穆阳一口水喷了出去,“你,你叫我什麽。”
梁以秋笑着吻了下嘴角,重新倒了杯水抵在商穆阳的嘴角,“爹爹~~喝茶茶......”
商穆阳被迫仰头将杯子里的水喝完,“你......”
梁以秋笑眯眯看着他,“嗯呐,现在知道答案了吧。”
商穆阳咬牙切齿,“梁以秋,你完了。”
梁以秋,“爹爹~~疼疼我~~”
商穆阳,“梁以秋,你闭嘴。”
梁以秋一口一口的叫着,“爹爹~~爹爹~~爹爹~~~”
商穆阳脑壳儿突突的,“梁以秋,你要是再喊一声爹,我让你这个月都下不了床。”
梁以秋躺在床上歪着脑袋坏笑着看着他,“知道了,儿子。”
商穆阳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擡手就往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贫嘴是吧,你等着。”
“唔~”
商穆阳低头吻了上去,指尖压着下巴撬开他的齿关将舌头伸了进去攻城略地民风彪悍。
梁以秋感觉商穆阳以前的温柔,浅尝辄止都是装的。
什麽成熟稳重,什麽隐忍克制全TM假的,他就是一只永远喂不饱的饿狼。
野性难驯。
得寸进尺。
很快房间里就传来细碎的呜咽声,啜泣的求饶声。
木板撞击在墙面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随时都有塌陷的可能。
大红床帐在月光中摇曳。
从夜幕低垂到晨光微熹,从碧空如洗到残阳如血。
他们在光阴如箭中耳鬓厮磨,又在岁月如梭中抵死缠绵。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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