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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晏浔想了想,他也懒得回到自己的房间,干脆坐在了鹤瑾秋的身边。
鹤瑾秋的膝盖上放了一个便签本,上面写了一些零星的歌词和灵感,见到晏浔坐在自己身边,他有些感兴趣的撑起脑袋,看着晏浔,“都聊了什么?”
“分享了一些秘密。”
“很无聊的那种。”
晏浔大概说了录制综艺的过程,以及那些秘密,“有人连中学时,多吃了一份别人的盒饭都要说。”
“这算什么秘密?”
“那你的秘密是什么?”鹤瑾秋有些感兴趣的问。
他的头被漂到近乎白金色,一侧刘海有些长,盖住了左眼——据说是年幼时受过伤,这一侧的眼睛视力较差,所以习惯性遮掩。
他像是没注意到晏浔打量的目光一样,小狗似地凑到晏浔的身边,脑袋搭在晏浔的肩膀上,“求求你了,晏浔哥,告诉我吧!”
“我可以给你当牛做马,任你使唤。”
鹤瑾秋和晏浔年纪差不多,也就差了半个月的生日,这个时候喊他晏浔哥明显是讨好的意思。
宁熹年原本已经一只脚迈入了自己的房间,可在看见客厅里黏黏糊糊的晏浔和鹤瑾秋时,他又觉得浑身不自在起来。
——他和鹤瑾秋的关系也挺普通。
这人看着挺有礼貌,但是和谁关系都平平。
大概因为他一进入组合就和晏浔住在同一间,所以他俩的关系相对来说更亲近一些。
可……
宁熹年皱眉看着客厅沙上,一手撑着沙坐垫,一手搭在晏浔身后沙靠背上的鹤瑾秋。
是他现在营业太多,看谁都像给子吗?
他怎么觉得鹤瑾秋和晏浔的距离有些过分近了?
想到这儿,宁熹年觉得自己作为队长,有必要阻止这种同事间的暧昧关系,于是他也不进房间了,干脆回到客厅,一屁股坐在了晏浔的另一边。
“在聊什么?”
鹤瑾秋似乎没想到宁熹年能够横插一脚。
他有些意外地看了眼宁熹年。
“在聊你们的综艺。”
他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没动,“你们究竟爆了什么秘密?”
“他说我就说。”晏浔开口,把话题甩给了一旁的宁熹年。
宁熹年闻言顿时有些犹豫……他看了眼晏浔,又看着鹤瑾秋,最后才道,“那个小学时被邻居了好人卡的就是我。”
假的。宁熹年想,反正节目组不会公布这些秘密属于谁。
晏浔知道宁熹年在说谎,他心底呵呵一笑,也顺势说,“原来这是你的秘密啊?”
“我的秘密就是,其实我怕鬼。”
晏浔也和宁熹年一样,挑了个节目上的秘密说。
只是他和宁熹年不同的是,他是真不知道自己的秘密是什么,也不知道原主写的是什么。
【所有人都以为我胆子很大,是朋友圈里出了名的硬汉,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很怕鬼,我现在打下鬼这个字的时候,都在害怕。】
鹤瑾秋目瞪口呆地看着晏浔,“真的吗?”
“但是我们不是一起看过恐怖片?”
晏浔:“……”
“我假装坚强罢了。”晏浔随口胡扯,“我不是说了,我是朋友圈出了名的硬汉。”
宁熹年没说话。
他能看出晏浔和自己一样,都是挑了个节目上的秘密胡说的,可他自己是真的不能说出那个秘密。
那晏浔呢?
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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