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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条短评虽然像是纯宣泄情绪的,但也透露了一个关键信息,评论者是在电影院看的这部电影。”
晏浔拎着斧头,站在破旧的房子前,好像什么恐怖片里的幕后boss。
“那个梦里,有人问我是不是孙昭。”
“我说是。”
梦境分为三个部分,小时候、上班的时候,以及那个好像医院的地方。
——他最开始以为住院是在一切结束后,自己看到的是属于幸存者孙昭的梦境。
现在想来根本就不是这样。
“以前我看过一部电影……”晏浔想了想,“恐怖片的最后,导演揭露真相,原来一切都是主角幻想出来的,他精神分裂。”
他指着自己,“我们都是月日的生日,是因为柏坎就是月日。”
他拎着斧头对着晏浔,“你是他小时候期望出现的……东西。”
他拎着斧头,一跃而起,砍向了站在那里的晏钰。
而当斧头真的砍中对方的那一刻,所有的景象突然变换,他地下的土地陡然裂出一条缝隙。
再一眨眼,他已经在那个梦中看过的白色房间里。
他手脚被捆住,脚上还戴着镣铐,坐在椅子上……强光让他看不清对面的人脸,他感到刺眼,于是稍微偏过头。
有人坐在他的对面问,“你是孙昭?”
“我是晏浔。”
那人记录的动作稍微停顿,他看着晏浔,“……晏浔?”
对面似乎在思索什么。
晏浔看着自己的身体——这显然不是他的身体。
他现在的身份是现实世界中的柏坎,也就是笑笑市的老板,电影里构成所有角色的那个主人格。
在祭祀开始的时候他没有动手……
“我杀了无生村的其他人?”晏浔问。
对面记录的动作停顿片刻,他看着晏浔,“你知道?”
“猜出来的。”晏浔说,“我被抓到的时候……是不是说我在杀死怪物。”
——他们在无生村里杀死那些纸扎村民的时候。
柏坎也在外面杀着那些被“附身”的村民。
“你说,慈母娘娘降临,他们都被附身了。”那人说。
“他们说你是多重人格,精神分裂,在你的脑海里几个人格在不断厮杀。”他继续说,“但是我不信,这是你脱罪的手段。”
“晏钰住在慈母堂吗?”晏浔突然问。
“什么晏钰?”对面说,“无生村根本没有晏钰这个人。”
“他不也是你分裂出的另外的人格?”
不对,晏浔想。
晏钰不是老板分裂出的人格——他是老板希望存在的一个救世主,是他期望中的自己。
他希望无生村的人崇拜他,相信他,像对待慈母娘娘那个信仰一样。
所以他们称呼晏钰为“柏坎”。
那是老板自己的名字。
在老板的世界里,这个人在无生村有绝对的权威。
晏浔记得那些木盒子里的小孩,或多或少身体都有些缺陷,“他有什么问题?”晏浔说着低头观察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却被对面打断——
“不用看,那个早就做手术弄没了。”
“他多了一只手,就长在后背。”
“所以无生村的人,在现这件事后,把柏坎这个不吉祥的人赶到了猪圈里住,直到多年后柏坎长大,在城市中工作,听到无生村的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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