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战剑所指,普通的妖兵对方寒来说,已经没有多少威胁。
他也没有自不量力地去挑战那些伍长、百夫长级的妖兵。
他们自有族中强大的战士去对付,自己只要能多斩杀几头普通妖兵,就是对这场战斗最大的助益!
热血上头跟无脑送人头,方寒还是分得清的。
越来越多的两族战士倒下,方寒也不知道自己身上中了多少刀。
他的意志却是越来越清晰,也明白自己绝对不能倒下。
“石翎,你卑鄙!”突然,一声怒吼传来,是那头妖族强者苟或在咆哮。
“可笑!”石翎冷笑一声。
他实力比对方差那么多,这般硬碰硬,已经是吃了大亏。
那为什么苟或还这么愤怒?
原来石翎仗着自己身法灵活,每次被苟或击飞出去时,都会冲着妖兵们而去。
初时砸死几个普通妖兵,苟或还没觉得有什么。
被石翎弄死自己这边的第一个百夫长时,他也没多想。
怪只能怪那家伙倒霉。
直到刚刚,石翎又一次被自己砸飞之后,竟然一枪捅死了两位妖族百夫长!
到了这时候,苟或性情再怎么淡漠,不会重视部下性命。
但他也不是真的傻,到这时候还看不清,那他也不用领兵到处征伐了,干脆自己把自己剁了拉倒。
“你专门趁我们族长不在,才敢来丢人,竟然有脸说出卑鄙这两个字!”石翎冷笑。
“还有,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逃!”石翎冷哼一声。
在自己部落举行成人礼的时候来捣乱,可恨!
再说了,在这种重要的日子,族长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儿安排?!
也正是这个时候,青石部部落外,一声声咆哮传来。
一队大约五百人左右的战士,在疯狂往这边冲来。
“族长不愧是族长,最近的大荒局势太乱……”石翎随手一枪捅死身旁的一位妖兵,而后疯狂朝着苟或冲去。
“撤!”苟或大吼一声。
青石部的援兵中,领队的赫然是另外一位千夫长。
一对一,他倒是能压制甚至斩杀石翎,一对二,他今天多半也走不掉。
苟或也是个狠角色,根本就不顾自己的族人还在大战,自己便已经率先奔逃。
苟或一走,那些妖兵哪还有心思继续战斗,一个个开始亡命逃蹿起来。
“杀!”援兵已到,石翎自然带着众将士一阵冲杀。
待另外一位千夫长木风杀到之后,青石部的战士们又是一阵掩杀。
过一千二百的妖兵,最终没入密林之中消失的,不足百人。
“退!”石翎大喝一声。
密林之中除了妖兵,还有其他凶兽异兽的危胁。
最关键的是,谁都不知道会不会有其他妖族伏兵。
待众将士将妖兵尸体全部拖回,这场战斗才终于算是结束了。
“战斗中的规矩,不用我再多说了吧?”石翎低吼一声。
“不用!”众将士大吼。
今天青石部的损失,至少在二百人以上。
但是此时的他们,一个个却是满脸期待甚至还有一丝兴奋之色。
而后便见众将士,纷纷开始挑选妖兵尸体。
方寒在一旁看着这一切,这是在干什么?
挑选战利品?
自己好像也杀了不少妖兵,是不是也能分一些战利品?
不过,这些战士们,比起去搜刮妖兵们的皮甲、武器,好像更看中他们的尸体,又是怎么回事。
“小子,你怎么不动?”一道身影走到方寒身旁。
“这……回千夫长,方寒还未真正踏入军营,不敢善动。”方寒其实是不明白,他们对这些尸体这么感兴趣作甚。
而且,也不是他一个人没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秦瑞华意外来到了一个异世界。他来到了一个叫做丰国的国家,还是一名师长。没想到第一天元帅就让他率军出击,正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系统突然出现,奖励了一个新手礼包,有一个完整精锐的步兵团。在一次的战争当中,秦瑞华的部队一战定乾坤。...
鬼灭角色很多,微群像关系,主角和无惨互动较少。本文意在给正反两派圆满结局,OOC预警,细节经不起推敲。鬼灭时间线顺序,还有一些人物的设定喜爱细节大致不偏,参考过公式书。文案我是规则之都,生命规则掌权人的徒弟,这是我第三次穿越了,一开始以为这只是个普通世界,谁能想既然有如此神奇的力量,这里似乎是二维世界?对...
一个女中学生和老爸斗法及历险的故事。女儿踢了老爸一脚。老爸干嘛,干嘛要殴打我,殴打长辈是不对的!女儿谁叫你整天抽烟了。我踢你是试探一下你的身...
绝美小白师,和她的骄傲兽夫,软萌小母狮,,聪明,机灵,重感情,小白狮驭夫有道,高甜来袭,男主身心干净,亲们!重要的事说三遍,和别人的兽世不一样。雌性稀少珍贵,小白狮超能生崽,生的崽崽,各个是天才。...
婚后一年,苏郁躺在别墅卧室冰冷的大床反复自问当初为什么要跟邵谨臣结婚?同样问题,他对外人从来都是敷衍的一句宁海邵家,攀上就是赚到。殊不知那苦涩笑意的背后,却藏着他对邵谨臣深植于心长达七年的暗恋。邵谨臣身边朋友私下议论,说苏郁像极他们认识的某个人,苏郁彼时茫然。直到一天,在男人书房发现那张情侣深海潜水的亲密照,看着画中那张眉眼与自己有着几分神似的脸…背后真相,终于浮出水面。梦,早该醒了。苏郁没有当面提离婚,趁男人国外出差,将戒指与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了桌上。巴黎秀展前夕,邵家以赞助商的名义承租一座中世纪古堡,用作秀场。同行投来羡慕眼神,问设计师苏郁你和邵总认识?苏郁大方承认,目光坦然认识,前夫。话音刚落,却被人当即扼住手腕。男人于人前强装着镇定,人潮散去,却在灯光昏暗的休息室里,将苏郁圈在墙角。沉声唤他的名字,强势中带着几不可察的慌张,问道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限,你当法定的离婚冷静期,是摆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