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方寒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三天之后。
守在他跟前的,是一个疑似少年的壮汉。
之所以说疑似少年,是因为眼前的汉子,个头实在是高壮得不像话。
其体型至少两米,身材虽不像健身房的那种臃肿大块头。
但是绝对比篮球运动员,甚至橄榄球运动员都要劲爆。
而他的脸,虽然黑了一点,但是绝对稚嫩。
最多十五六岁的模样。
咱们国家,什么时候出了这种好苗子,自己回去之后,一定要向那些专业运动队,推荐一下这个天赋异禀的小家伙。
“大哥,你醒了?”方寒睁开眼的瞬间,这个本在打盹的少年,立马惊喜地开口。
“是你救了我?”方寒挣扎着想起身,却现自己浑身软绵无力。
“不是阿布救的你,是我阿爷救的。”少年阿布摇摇头。
“大哥,你叫什么名字啊,你穿得好奇怪。”阿布将方寒扶起,“而且你都二十多岁了吧,好弱……”
阿布性子直率,不过一开口对方寒来说就是暴击。
比起两米开外,体型壮硕的阿布来说,自己这一米八出头的个子,好像还真的略显单薄。
可长期运动的他,就算不怎么壮,但怎么也跟“弱”这个字没关系吧?
“此前遇到大雨,而且还摔了一跤,确实有些虚弱,多谢阿布兄弟的照料。”方寒脸色有些讪讪地回复。
他绝对不是找借口,他的体格确实很不错。
“二十多岁,哪怕是流民,方大哥你竟然连开脉境都没达到,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在大荒中活下来的。”阿布满是疑惑地追问。
大荒?开脉境?
方寒这才仔细打量眼前的少年,后者身上穿的粗衣麻布,头虽然不算太长,但也是齐肩的那种。
整个屋子,也都是青石打造,屋里的椅子都是青石的。
这怎么看,都有点像远古时期的石器部落!
难道是有剧组在拍戏?
还是说自己流落到哪个原始部落里了?可是这个地界,应该没有原始部落存在了啊。
附近的交通达,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原始部落。
至于拍戏,谁能做到摆一屋子上古年代的古物来还原场景?
钱多烧得慌?
“阿布,这里是什么地方?”方寒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嘴。
“这里是大荒青石部,我们可是中位血部哦!”阿布满是自豪地回应。
大荒?又是这个名词。
还有青石部,应该是阿布所在部落的名字。
中位血部,又是什么样的存在?
“又在这胡吹大气,我们还没有正式去兵部递交申请,也没有通过考核,还算不得中位血部。”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石屋门口,一个身材不亚于阿布,白白须的老者走了进来。
“阿爷……”阿布脸色一红,“我们青石部人口近八千,开脉境以上的战士两千五百以上。本就离中等血部,非常接近了。”
“小兄弟,老夫石明,这小子石布,年纪不大却净喜欢吹牛。”石明走到床前,一手搭在方寒的手腕上。
“还不错,脉搏强劲有力,就是好像完全没有修炼过?”石明追问。
“小子方寒。”方寒想了想,“小子以前是流民,并没有修炼的机会。”
方寒脑中闪过“流民”二字,还好有阿布的提醒。
“难怪,要不怎么可能二十多岁,还没开脉呢。”阿布在一旁应了一句。
“休得胡言。”石明呵斥了一句,“去弄点肉羹过来,普通兽肉就行,凶兽异兽肉,他消化不了。”
凶兽异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秦瑞华意外来到了一个异世界。他来到了一个叫做丰国的国家,还是一名师长。没想到第一天元帅就让他率军出击,正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系统突然出现,奖励了一个新手礼包,有一个完整精锐的步兵团。在一次的战争当中,秦瑞华的部队一战定乾坤。...
鬼灭角色很多,微群像关系,主角和无惨互动较少。本文意在给正反两派圆满结局,OOC预警,细节经不起推敲。鬼灭时间线顺序,还有一些人物的设定喜爱细节大致不偏,参考过公式书。文案我是规则之都,生命规则掌权人的徒弟,这是我第三次穿越了,一开始以为这只是个普通世界,谁能想既然有如此神奇的力量,这里似乎是二维世界?对...
一个女中学生和老爸斗法及历险的故事。女儿踢了老爸一脚。老爸干嘛,干嘛要殴打我,殴打长辈是不对的!女儿谁叫你整天抽烟了。我踢你是试探一下你的身...
绝美小白师,和她的骄傲兽夫,软萌小母狮,,聪明,机灵,重感情,小白狮驭夫有道,高甜来袭,男主身心干净,亲们!重要的事说三遍,和别人的兽世不一样。雌性稀少珍贵,小白狮超能生崽,生的崽崽,各个是天才。...
婚后一年,苏郁躺在别墅卧室冰冷的大床反复自问当初为什么要跟邵谨臣结婚?同样问题,他对外人从来都是敷衍的一句宁海邵家,攀上就是赚到。殊不知那苦涩笑意的背后,却藏着他对邵谨臣深植于心长达七年的暗恋。邵谨臣身边朋友私下议论,说苏郁像极他们认识的某个人,苏郁彼时茫然。直到一天,在男人书房发现那张情侣深海潜水的亲密照,看着画中那张眉眼与自己有着几分神似的脸…背后真相,终于浮出水面。梦,早该醒了。苏郁没有当面提离婚,趁男人国外出差,将戒指与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了桌上。巴黎秀展前夕,邵家以赞助商的名义承租一座中世纪古堡,用作秀场。同行投来羡慕眼神,问设计师苏郁你和邵总认识?苏郁大方承认,目光坦然认识,前夫。话音刚落,却被人当即扼住手腕。男人于人前强装着镇定,人潮散去,却在灯光昏暗的休息室里,将苏郁圈在墙角。沉声唤他的名字,强势中带着几不可察的慌张,问道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限,你当法定的离婚冷静期,是摆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