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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一个穿着商务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断片
虽然只见过一面,但郁京杭还是一眼认出了霍章柏。
他似乎并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儿,脚步微顿,眼神暗了下去,像是涌动着风云,但也只是一瞬,便将一切都压了下去,面上重新恢复了冷静。
郁京杭以为他会说些什么,然而并没有。
霍章柏只是像没看见他一般就这么从他身旁走过,径直想要去开卧室的门。
又是这种感觉,虽然神色温和,然而眼中根本没有他这个人,每一个举动都透着上位者身上那种高高在上的气息。
“霍先生。”郁京杭在霍章柏想要按下卧室门把时先一步上前,挡在了他的面前,“应岑现在并不想见您。”
霍章柏闻言终于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他一眼,“是吗?”
郁京杭闻言,望着他的眼神有些躲闪,他还是第一次在一个人身上感受到这样强的压迫感。
他知道如今的自己确实没有什么资格挡在霍章柏面前,但想到应岑,还是硬着头皮对上他的目光,回了句,“是。”
“那也要他亲自和我说。”霍章柏说着再次想要开门。
见郁京杭依旧挡在那里,语气也重了起来,“我不想叫安保上来。”
郁京杭并不怀疑他这句话的真实性,毕竟霍章柏既然能随意进出这里,自然也能调动这里的安保人员。
但想到应岑今晚难过的样子,他终究还是选择了站在应岑那一边。
“您这是用权势压人吗?”郁京杭也冷冷地问道。
“你可以这样理解。”
“我无意和您作对。”郁京杭知道自己和霍章柏作对无异于蜉蝣撼大树,但他还是忍不住说道,“我只是想问一个问题,您到底喜欢不喜欢应岑?”
霍章柏没有回答,眼中尽是不耐,“我并不需要和你解释。”
“您为什么不敢回答我?若是喜欢,为什么让他这么难过?可若是不喜欢,深夜匆匆赶过来又是为什么?”
霍章柏没答,只是再次说了一遍,“让开。”
郁京杭知道霍章柏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松开了手,看着霍章柏打开了卧室的门。
霍章柏一进去便看到了躺在床上已经睡着的应岑。
他怀里抱着一件睡衣,衣服脱了一半,露出圆润的肩膀和雪白的手臂,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躺在那里。
霍章柏眸色瞬间暗了下去,理智有一瞬间几乎被愤怒烧毁。
好在很快便冷静了下来,一边移开目光,一边脱下身上的外套将应岑整个人裹住,然后抱了起来。
郁京杭见状似乎想阻拦,但最终还是放弃。
只是在霍章柏快要走出大门时对着他说了一句,“如果您不喜欢他,就别给他希望。”
“一点都别给。”
霍章柏既没回答也没转身,只是抱着应岑脚步未停地走了出去。
霍章柏将应岑抱回了家,把他放到床上后便去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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