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不是一个吻。
这是一场带有惩罚性质的啃咬,是领地被侵犯后的雄兽为了复盖异味而进行的标记。
陈念的嘴唇狠狠地压了下来,毫无章法,更没有任何温柔可言。
他的牙齿磕碰到了宋知微的牙齿,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紧接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开来。
那是血的味道,混合着宋知微唇舌间残留的红酒酸涩,以及那股让陈念狂的、属于陌生男人的烟草味。
“唔!”
宋知微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她被撞得后脑勺生疼,双手下意识地抵在陈念的胸口想要推开他,但那双手此刻却像被铁钳箍住,死死地扣着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双脚短暂地离开了地面。
“放……唔……”
她的抗议被陈念那条蛮横闯入的舌头堵了回去。
少年的舌头滚烫、湿滑,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狠劲,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刮过她的上颚,勾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
那是一种想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的力度,贪婪、饥渴,充满了绝望的占有欲。
那一瞬间,宋知微的大脑一片空白。
酒精的麻痹感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略冲散了大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念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脸上,急促而灼热;感觉到抵在她小腹上的那根硬物,隔着薄薄的布料,烫得她浑身软。
这不是那个没长大的小屁孩。这是一个被她撩拨起欲火,此刻正在失控边缘将她拆吃入腹的男人。
这种认知让宋知微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恐惧?或许有。还有另一种从嵴椎尾端窜上来的、令她羞耻的兴奋。
“哈……”陈念稍微松开了一点,给了她喘息的机会,却没有退开,而是沿着她的嘴角一路向下,湿热的唇舌舔舐过她的下巴,最后埋进了她敞开的颈窝里,在那跳动的动脉处狠狠吸了一口。
“把你洗干净……”他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哭腔般的狠戾。
这句话像是兜头一盆冷水,让宋知微那点旖旎的心思瞬间冷却,取而代之的是被冒犯的恼怒和作为长辈权威被挑衅的惊恐。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从那种意乱情迷的状态中挣脱出来,右手高高扬起——
“啪!”
清脆、响亮,且毫不留情。
这一巴掌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在狭窄的玄关里回荡出尖锐的尾音。
时间仿佛被这一声脆响强行斩断。
陈念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脸颊上迅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火辣辣的痛感像是几百根针同时扎进了皮肤里。
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沉重的呼吸声在死寂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维持着偏头的姿势,一动不动,像是一尊突然断电的机器。
宋知微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件原本就解开了扣子的衬衫此刻更加凌乱,露出大半个黑色的蕾丝边缘和雪白的乳肉,上面还沾着一点陈念留下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的手还停在半空中,掌心麻,手指微微颤抖。
“你……”
宋知微张了张嘴,声音却哑得厉害。她看着陈念那张被打得红肿的脸,眼里的怒火慢慢退去,变成了一种复杂的惊愕。
她打了他。
而他刚才……吻了她。
那层薄得像纸一样的“母子”关系,在那一吻和这一巴掌之间,彻底捅破了一个洞,再也补不回来了。
陈念慢慢转过头。
他的嘴角破了,渗出一丝血迹。
那双原本阴郁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滔天的巨浪——有冲动过后的恐惧,有意识到自己犯下大错的懊悔,但最深处,依然燃烧着两簇死灰复燃的火苗。
他看着宋知微,没有道歉,也没有求饶。
那种眼神,让宋知微感到陌生。
那不再是看“母亲”的眼神,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赤裸、直白,带着一种想要将她据为己有的渴望,以及被拒绝后的受伤。
“知微姐……”陈念低声叫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沙砾。
宋知微心头一颤。这不是“妈”,也不是“小妈”,而是回到了最初相遇时的称呼。
“别叫我!”宋知微猛地后退一步,像是在拉开这危险的距离。
她有些慌乱地拢起敞开的衬衫领口,遮住那些暴露在空气中的春光,手指因为颤抖而几次没能扣上扣子。
她看着陈念,想要骂他,想要像以前那样摆出家长的架子教训他。
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种无力的苍白。
“去睡觉。”宋知微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但尾音里的颤抖却出卖了她,“今晚的事……当没生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超甜团宠治愈萌宝种田木灵根修炼数万年的仙草芊芊,为救三界苍生献祭了自己。灰飞魄散之际,她留下的一缕残魂飘到了饥荒人间。正巧附着在一个刚饿死不久的小女孩身上,被农女青璃所救。芊芊一睁眼,天呐,这一家都是些什么人啊!阿姐青璃五行缺土,却种不出东西。大弟弟青峰身材魁梧,骨骼清奇,胆小如鼠。二弟弟青云是个破坏大王一动手做东西,东西就会坏掉。三弟弟青沐立志要当大夫,自己却体弱多病。四弟弟青睿,长得眉清目秀一表人才,却是个痴傻儿。五弟弟青赐倒是机灵,却是个败家子儿。等等,芊芊一来,他们怎么都过上好日子,变成风度翩翩少年郎了!逆天改命?芊芊摸了摸自己的小啾啾,甜甜的笑了,她只是想让好人有好报呀!...
洒脱,是唐蓝的人生信条。她有钱,有朋友,活得潇洒又肆意。腹黑,是陆西的行事作风。他像个猎人,掌控全局,发号司令。当他遇上她,一场狩猎的游戏开始了。他想抱她,想亲她,想拐她回家。他以为她是只小白兔,却不曾想这是只小野猫呀。惹火了会挠人,会报复,会消失。想拐回家?难得很呐!不过,他看上的人,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但是到最后...
...
林徐成缓慢的将最后一颗朱砂子弹压进弹仓内,从容的点燃一支烟, 做警察‘第一诫’这个世界上没有鬼。...
如果还不喜欢的话,那明天再问一遍。郝宵x陆时宜死皮赖脸欠嗖嗖搞笑男攻x口嫌体直一逗就炸毛受郝宵一朝不慎被车撞了,不得不在家修养身体。这天,他正窝在沙发里闭目养神,他妈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儿子啊,你马上就要有新室友了,期待否?郝宵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于是在他打开门的一瞬,看到了同样一脸懵圈的陆时宜,以及他左手边那个破旧的行李箱。果不其然,陆时宜几乎转头就走,郝宵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的手腕,语气中带着些许挑衅好久不见啊,陆时宜。(假)死对头变真爱,本质是一个超超超超甜的同居生活小甜饼内含私设,郝宵(攻)有特异能力,能看到陆时宜(受)头顶的心动数值年上(一个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