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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帝沉声说道:“太子,近来国事繁重,你身为储君万不可懈怠,这千秋基业终有一日朕是要交到你手中的。”
“儿臣谨遵父皇教导,定不负父皇期盼。”太子拱手应道。
“老二,老四,你们与太子是亲兄弟,日后当深谙为臣的本分,尽心尽力的辅佐好太子。”启帝说话时眼神看向了二皇子,其中的敲打之意已十分明显,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若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他也不愿对他动手。
“儿臣谨记。”二皇子低头拱手,只是眼中的杀意渐浓,父皇果真是偏心啊……
安王拱手笑道:“父皇,您这话说的也未免太抬举儿臣了,这辅佐之责还是交给二哥吧,您啊就让我当个闲散王爷吧。”
启帝有些嫌弃的说道:“你是最会偷懒的。”
安王笑而不语,陆昭瑜偷偷掐了他一把轻声道:“你收敛些,今日在场的还有皇室宗族呢。”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的说道:“阿瑜,你放心,我心中有数。”
近些日子二皇兄是愈发不安分了,不但私下里结交朝廷官员,更是极力拉拢这些皇室旁支,还真就有人蠢得上勾,瞧瞧那位肥的流油的恭郡王不就是一个。
安王满脸笑意伸手夹了块糕点递到陆昭瑜嘴边,她瞪了他一眼还是笑着张嘴接轻咬了口。白侧妃美滋滋的看着,这些日子王爷和王妃极其恩爱,梁侧妃又被禁足了许久,她这日子过的那是真好啊……
“安王同安王妃可真是鹣鲽情深,让人心生羡慕啊。”恭郡王端起酒盏笑着说道。
安王转头轻嗤道:“那你可真就只有羡慕的份了,毕竟你那发妻活着的时候也不见你待她有多好。”
恭郡王闻言脸色骤变,但碍于身份悬殊他也不敢多说什么。这事原也不是什么秘密,老恭郡王活着的时候,他尚且能收敛些。自老郡王去世后,他承袭郡王之位便是成日里花天酒地,后院里更是数不胜数的姨娘通房。这也是康悦馨到了今日尚未定亲,但从未有人将她与恭郡王想到一处的原因,毕竟这乐安侯府已经舍了一个女儿了。
康悦馨眼神一顿攥紧了手中的帕子,便是连旁人都知道他对大姐姐并不好,她母亲又怎会不知,可为了那恭郡王世子之位不旁落,她依旧要牺牲自己。
“悦馨,你不要听旁人乱说,我同你大姐姐感情极好的,若是日后你入了府,我也会待你极好的。”恭郡王兴许是多饮了几杯,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去握康悦馨的手。
她狠狠的甩开厉声道:“大姐夫,你喝多了,我同你不会有旁的关系,今日不会有,以后也绝不会有。”
启帝瞧见沉声道:“昊泽,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收收心,寻个合适的姑娘好好的过日子,不要弄得府里乌烟瘴气的。朕不指望你像你父亲般建功立业,但你万不可辱没了皇室威仪。”启帝与老郡王虽只是堂兄弟,但感情却胜似亲兄弟,所以对他的儿子也多有照拂。
恭郡王闻言看了眼身旁低着头的康悦馨,起身上前跪地道:“微臣谨遵圣上教诲,微臣有一请求,还望圣上应允。”
“说吧。”启帝往后靠了靠淡声说道。
“先郡王妃已去世三年,如今世子尚且年幼,府中又无主母管事,恳请圣上将康家二姑娘赐婚给微臣。”
还不等启帝发话,康悦馨便起身上前跪地叩头道:“圣上,臣女不愿意。”
“太子妃,您瞧这康家二姑娘可真是心气高啊,竟然连这恭郡王妃都瞧不上眼。”太子侧妃冯氏轻嗤道,她可是听说当年皇后可是属意于这康家大姑娘为太子侧妃的,只是不知是什么原因最后才选了她,所以这些年康家姑娘便是她心头上的一根刺,如今瞧着这康悦馨可是比她姐姐更狐媚。
“冯氏,慎言。”太子妃转头轻斥,只是无人看见她眼底亦是一片怨毒。
启帝瞧着跪在地上的二人,说实话便是打眼一看也不甚般配,他沉声说道:“昊泽,既然康家二姑娘不愿意,那朕也不能强人所难,你自去找乐安侯商议吧。”
“臣女谢陛下隆恩。”康悦馨朗声道,任谁都能听出她声音里的喜悦,她起身坐到一旁,抬眼与太子视线相撞,但只有一眼太子便移开了目光。
她是侯府嫡幼女,却自幼活在长姐的阴影下,长姐去世后,母亲更是将她当做长姐的替代品。可是凭什么呢?就因为父母偏心,她就该掩住自己的光芒,就不能为自己而活吗?既然都是嫁人,那不如嫁给这世上最尊贵之人,不求真心相待,只求此生不再受旁人支配,她慢慢勾起一丝笑意……
陆昭昭和嘉宁皆是松了口气,只是这人多口杂,还不知道要传成什么样子呢。恭郡王亦是没想到,康悦馨竟然敢当众拒婚,在看到旁人打量戏谑的目光时他拿起酒盏猛灌一口,转头恶狠狠地说道:“康悦馨,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不是,你不嫁给我也休想嫁旁人!”
“那便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她勾唇轻笑,美艳至极只是眼底却是冷意,从今以后任谁也休想再摆布她。
天色渐暗,众人在宫门落锁之前出了宫,陆昭瑜拉着陆昭昭的手柔声说着话,陆昭昭轻笑着应着,四皇子和沈嘉衍面带笑意的跟在身后。
“昭昭,好好照顾自己。”陆昭瑜轻声叮嘱着妹妹。
“大姐姐,我知道了。”
二人告辞后分别上了马车,两辆马车朝着相反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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