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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夜剑宗在外面的名声,也是需要维持的,哪怕是这个宗主他们不要了,也不能让他在外面给夜剑宗丢脸。
只是,有一点他们想不通啊,那个蠢货就算再蠢,也不至于要跟轻家作对吧?
完全没有好处的事情,他们不信,那蠢货会看不出来。
……
他们想不通,这一边灵舟上,闵遗看着昏迷的夜剑宗宗主锦袍袖子里绣着的那朵如冰玉一般的花儿,却是看着老熟悉了。
“啧,这花样,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轻啧了一声,再仔细看了一眼那朵冰玉般的花儿绣样。
一时之间没想起来,但是真的觉得很熟悉,肯定是在哪里见到过的,肯定是的。
“这什么花啊,我都看不出来。”
千苡星手里拿着一根棍子,把夜宗主的袖子挑过来,翻过去的。
她可以肯定的是,这绣着的花肯定不是药材,因为她没有见过,或许是哪里种着的一种野花吧。
也不知道这堂堂一个夜剑宗的宗主,衣袍袖子里,知道还绣这么一野花。
“这不会是他情人给他绣的吧?瞧给藏的,要不是昏迷了,他站着的话,肯定是看不出来的。”
她小声猜测着,绣在衣袍里侧的花样,要么是自己心爱之人的什么定情之物,要么,就是脑子有问题了。
她虽然觉得这人的脑子是有点儿问题的,但更多的,应该是属于前者的。
而听到千苡星的话,闵遗眼前顿时一亮。
“我想起来了!”
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难怪他只是觉得熟悉,却是想不起来。
“闵遗哥你想起什么了?”千苡星看向他,问。
“这花样,我在圣女宗的身上见到过,也是绣在衣服里侧的!”闵遗道。
“闵遗哥,你居然还脱女人的衣服啊!”千苡星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闵遗:“……”
什么叫他脱女人的衣服?
他不过是在那女人死了之后,去看了一眼,然后恰巧就看到了而已。
他是那种会脱别人衣服的人吗?他明明是个正人君子,好不好?
“这是重点吗?”
不想解释那么多,他提醒千苡星,脱不脱衣服的都不是重点。
“对哦。”
千苡星被提醒,一拍自己的脑门儿。
“这个夜剑宗的宗主,居然跟圣女宗宗主是一对儿!夜剑宗不会是圣女宗的附属宗门吧?”
要真是这样,那大哥他们多年前灭掉圣女宗,岂不是白灭了,还有一个夜剑宗在可持续展着呢。
这要是再过个十年百年,或许又是一个圣女宗,该强大起来了呢!
怪不得,那什么圣女宗万年不灭,原来就火,就是这么继续燃起来的啊。
“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把他给弄醒,问问他是不是又搞出一个新圣女宗来了?”她问闵遗。
闻言,闵遗想了想。
当初,圣女宗被他们给全毁了,所有宗门的书籍,都被烧光了,就连弟子,都被他们给斩尽杀绝了。
应该是不会有再起来的机会的。
哪怕这人真的搞出来一个新圣女宗,也只是虚有其表,没有其华的圣女宗,没有任何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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