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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去找人扑了个空,从别人嘴里得知是去上学了。
她不懂什么叫上学啊,就问苏展。
苏展:“就是跟同龄的孩子一起读书,习字,蒙学以后还有骑射等课程,闲暇时也可与他们一起游玩,嬉戏。”
句子很长,
听在奶团子耳朵里删删减减下来就是:一起玩。
于是回来的奶团子就开始前前后后磨着自己爹爹。
“窝就是想上学!”
傅应绝放下手中的笔,板着脸,“不许去。”
奶团子可不怕他,自家爹爹的脾气她摸得透透的了,每次凶她都只有一小小小会儿!
“去!”
傅应绝磨着后槽牙,臭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
没办法,他只得换了个策略,“你去了,我怎么办啊。我一个人关在家里啊。”
听到他一个人关在家里,奶团子眨了眨眼,想到自己被关的那两天,又犹豫了起来。
看着有戏,傅应绝再接再厉,“我年纪这么大了,你也不体谅体谅我。”
一旁目睹自家陛下厚颜无耻,张嘴就来的苏展:
奶团子还是纠结,一边是出去玩,一边是老父亲,这样大的问题可把她小脑袋难住了。
“我好不容易把你生下来,你陪陪我怎么了,谁家小孩不陪爹爹啊。”
是哦,小孩都要陪爹爹的,谁让爹爹只有她一个小孩的,
于是这个独苗苗开口了,“爹爹和窝上学!”
这样就又上学又陪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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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滋滋。
傅应绝:
小屁孩想挺美,他跟去坐在一堆牙都没长齐的小孩堆里,怕不是脸都要丢到大草原去。
“不行,那些臭老头不让爹出去。”
奶团子挥着小拳头,“小梨子打他!”
傅应绝:“一人一脚你都得被踩成个梨饼。”
这话说得有道理哦,朝堂上一看去都是人脑袋,她小小一个扔进去连水花花都溅不起,奶团子又气闷地放下拳头。
傅应绝看着没精打采垂头丧气的一团,心情颇好,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
他故作遗憾,“看来你是注定”
“苏展陪爹爹!”
傅应绝:?
奶团子像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眼神晶亮,又打起了精神,
“我自己上学!苏展在家看爹爹。”
不给傅应绝开口的机会,她又虎着小脸,“爹爹听话,苏展给糖爹爹吃。”
傅应绝实在是手痒,他是缺那几颗糖吗!
而一旁无辜被波及的苏展但笑不语,反正无论如何他都能猜中结局,毕竟陛下对小主子那是毫无招架之力。
最后,傅应绝毫不意外败下阵来,奶娃娃欢天喜地满屋子跑。
苏展效率也是极高,不一会儿就将上学要用的东西都备了个全。
只待明日一早,就将人往稚学院一送。
看着奶娃娃拿着床上那喜感十足,用傅应绝的话来说奇丑无比的布偶龙往小包里塞,
傅应绝气急,一把抢过,“你上学就上学,带它干嘛。”
奶娃娃看着空空如也的包,又看看无理取闹的爹,背着手很是大度,“好吧,它也陪爹爹在家。”
傅应绝:?
好小子,等以后有得你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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