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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闻至不知何时出现在徐洋身后,听到前半句话眉心不自觉拧起:“他的脚比上午更肿了吗?”
徐洋点点头,“脚面也肿起来了,鞋都穿不进去,我都不敢碰,到现在都还没涂药。”
alpha眉头几乎皱成“川”字,“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两人刚要走出招待所的大门,徐洋忽然感觉有人拿什么东西砸了他一下,脚步稍顿,本来不想理会,但那人又丢东西砸了他一下。
气愤的回头抬眸,看到李川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
李川:“我准头还不错吧?”
“准你奶奶个腿!”徐洋彻底被惹怒,将饭盒往路闻至怀里一塞,气冲冲的指着李川,咬牙切齿道:“你今儿死定了,我们新仇旧账一起算,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我就跟你姓!”
说着他撸起袖子就去爬梯子。
路闻至懒得管,他现在只想知道林逢时怎么样了。
几分钟后,李川捂着鼻子趴在屋顶上,看着远处路闻至手机发出的光亮,疼的哼哼唧唧。
徐洋甩了甩发麻的手,“你少在这儿叽叽歪歪,我根本没使劲!”
其实他在还没冲上来之前就猜出了李川的意图,之所以没戳破,一方面是因为他也有意撮合两个人,另一方面是因为李川实在太欠儿了,不揍他一顿他浑身难受。
“这没使劲儿?”李川张开手,掌心猩红一片
徐洋冷哼一声:“我没把你从屋顶上推下去就不错了。看什么,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李川碰了下鼻梁,疼得差点儿飙泪,说出的话更是气死个人:“你说你一个oga这么凶干嘛,以后谁敢要你……”
话音刚落,徐洋又是一拳上去:“我独自美丽不行吗……”
—
昏黄的灯光从门窗的缝隙里透出,路闻至敲了敲门,没人应。
“学长?林逢时?”稍稍提高了音量,屋内依旧没动静,路闻至心想他不会已经睡了吧。
可是他还没吃晚饭,脚上也没涂药,估计消炎药也还没吃,明天早上起来肿得更严重怎么办。
进去把他叫起来?不太好吧,万一进去之后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站在门口想入非非了半天,路闻至鼓起勇气握住了门把手。
门没锁,一推就推开了,路闻至迅速往里扫了眼,并未看到林逢时的身影。
竟然不在?
他退出来四下观望,发现村长的车也不在,难不成他带林逢时回招待所吃饭去了?
正要拿出手机给林逢时打电话,忽然听到厕所那边传来响动,一抬头,就看到林逢时扶着墙从里面出来。
视线微凝,路闻至下意识说了句,“裤子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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