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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座……”
太后神色愉悦,似乎是很享受众人的恭维。
接下来,到了众人献礼的时候了,小皇帝带头,“母后,儿臣让司珍房制作了一支九尾点翠凤簪。”
宫女捧着托盘,一支精致的蓝色九尾凤簪惟妙惟肖,饶是见多识广的太后也十分喜爱,“皇帝的孝心,哀家知道,哀家很喜欢。”
毕竟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还是知道孝敬她这个母后的。
宴会场上的女娘都面露羡色,却也不敢逾越。冘三妹也不能免俗,女娘都喜欢精致的饰。
“母后喜欢就好。”
小皇帝看向冘三妹,“朕第一次见皇婶,也送给皇婶一个见面礼吧。”
宫女捧着托盘上来,里面放了一支粉色的五尾螺钿凤簪,展翅欲飞的凤凰,出五彩斑斓的亮光。
论精致,与刚才给太后的那一支不分上下,论外表,当然是绚丽多姿的螺钿更得人心。
宴会场上的女娘们又羡慕又嫉妒,在座的谁不是高官之女,一个六品小官的女儿,怎么配!
冘三妹不惊不慌,仪态端庄地坐着,面带微笑地谢恩,“谢圣上赏赐。”
慕容栖也颇感意外。
渊儿竟然知道给他的王妃准备见面礼。
“皇婶喜欢就好。”
小皇帝还看了一眼慕容栖,眼里很自豪,慕容栖失笑,还是小孩心性。
太后心中气愤,不动声色地瞄了冘三妹一眼,尽是杀意。
“不知摄政王妃为哀家准备了什么礼物?”
冘三妹早有准备,“弟媳在瑶城的时候,那里的人称一种花为“长寿花”,可惜现在的气候不宜种植,弟媳就照着记忆画了一幅“长寿花”图,恭贺太后生辰。”
太后是先皇嫔妃,慕容栖是先太皇嫡子,太后还担不起慕容栖叫一声皇嫂,慕容栖和太后关系紧张,也不愿喊一声皇嫂。
冘三妹当然也嫁鸡随鸡,称“太后”,当然,她也不会自称“臣妻”,太后好歹也是圣上亲母,她自称“本宫”也不太好,所以就以“弟媳”自称。
侍书呈上画卷。
“裳儿,把摄政王妃的画打开,让众位都欣赏一番。”
太后不屑,一幅画而已,真是寒酸,她不相信冘三妹能画出什么好画,只是想借机羞辱。
太后身后穿着水红色襦裙的女娘走下去,从侍书手里拿过画卷,得意地朝着宴会场上的众人展开。
没有想象中的嫌弃或者鄙视,众人目不转睛。
红色、粉色、紫色、紫粉色、粉红色、橘红色、黄色。
独特的色彩在阳光下绽放,一朵朵花犹如静怡的仙子,重重叠叠的花瓣灿烂炫目。未开放的花苞藏在翠绿色肥厚的叶片里,像个害羞的姑娘。
慕容栖当然看过画卷,画的很好,像活着的一样。
往年,他都是从库房随意挑一样东西,冘三妹说,那样没有诚意,就翻了一下自己的嫁妆,看见以前做的画,脑子里就想起了长寿花,随即画了一幅。
看到大家惊艳的样子,太后也很好奇,“裳儿,转过来,哀家看看。”
见多识广的太后也被冘三妹的画技惊到了,“确实画的不错。”
她是太后,就算嫉妒也不能表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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