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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栀回眸:“看我做什麽,我说的不对?”
“你了解的还挺清楚。”
“我本来也知道的不多,但你知道我老公家吧,他们跟沉家沾点亲带点故,有一次家宴无意间听到沉家的旁系聊起过,这才知道。不过那都是一年前的事了,反正那会儿你们已经离婚了,我就没找你说。”
“其实我还挺好奇的,你们到底为什麽离婚?要说你这个人利益至上,这话没错,可像外面传言的,我觉得不至于,你不会这麽做。”
赵琼阑对这个问题缄默不语,转开话题:“去看看小雨她们都给你们家宝贝带了什麽礼物。”
夏栀耸耸肩,见她不愿多说,也就不再追问。
赵琼阑回到沉砚舟的住处时,已经接近11点了。
客厅只开着一盏立式台灯,将那道身影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屋内只有秒针走动发出的轻微滴答声,沉砚舟靠坐在沙发上,手边的书籍下垂,似乎已经睡着了。
赵琼阑换下鞋子,走进屋。
沉砚舟听到动静,迷迷糊糊醒来:“你回来了。”
赵琼阑在沙发上坐下,摸了摸他微凉的脸颊:“怎麽不回房间睡,小心着凉。”
沉砚舟擡手附上她的手背,用脸蹭了蹭她的掌心。
“我想等你回来。”他黏过来,抱住她。
赵琼阑被他抱个满怀,无奈地推了推他:“妆都要被你蹭花了。”
“我帮你卸。”他吻了吻她的额头,站起身来。
“你会吗?”
“你不就是这样卸的吗?”沉砚舟按着记忆中她卸妆的步骤,笨拙地一点一点轻轻擦拭她的脸。
赵琼阑斜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任由他瞎折腾。
一场卸妆,造完她大半的卸妆品和护肤品。
沉砚舟无辜地看着快空了的瓶瓶罐罐:“我再买一套给你。”
“没事,我去洗澡,你困了就先去睡。”赵琼阑起身,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走向卧室。
等她从浴室出来,卧室还是空无一人。
她打开房门,人依旧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她的护肤品罐头,正一个一个对着手机仔细研究什麽。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做科研。
赵琼阑走过去,将他手中的瓶子拿走放在茶几上:“快睡觉吧,这些东西秘书会看着补上。”
沉砚舟看了眼桌上的护肤品,被拉着回房间。
“我再……”
“不困了是吧?”赵琼阑将人摁倒在床上,沉砚舟的思绪从那些瓶瓶罐罐上转回来,她身上沐浴露的香气萦绕过来。
他缓慢地眨了下眼睛,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
赵琼阑低头,轻轻吻在他琉璃般的眼眸上,不安的眼珠在眼皮下滚动,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
沉砚舟抓住她垂落在身侧的睡袍,感受到温热的吻顺着鼻梁往下,经过他的唇,又一路蔓延到脖颈。
他仰起头,艳红的唇瓣微张。
她侧首,轻轻咬在滚动的喉结上,感受到身下的身体剧烈地颤动,那双漂亮的眼睛浮起浓浓的雾气。
暮去朝来,赵琼阑起床洗漱完,照常去公司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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