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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眉宇间带着几分疑惑:“这张符……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聋子闻言,脸上立刻浮现出惋惜的神色:“就连寒姐你也没发现吗?”
“没大没小的,叫上官!”瘸子在一旁立即提醒道。
楚寒却摆了摆手,抬头问道:“是发现什么不对了吗?”
聋子先露出谄媚的笑容,随即眉头紧锁:“它它就是不对啊?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楚寒的表情瞬间凝重起来。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吗?这反而更令人在意。
“行了聋子,”拐子却在这时打断道,“你该不会又在胡扯吧?这不就是张普通集阴符吗?能有什么不同?”
楚寒闻言并未因此放松。她了解聋子的为人——这个人常说废话、瞎话,但从不说谎话。既然他说这张符不对劲,那就一定是他发现了什么异常之处,只是暂时无法准确描述而已。
残破的半张符纸在众人手中传递,每个人都仔细查看,却无人能指出异常。当符纸传到哑巴手中时,他也只是摇了摇头。
正当楚寒准备让众人带回去再研究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能让孤看看吗?”萧宴开口道。
寒闻言点了点头,反正也不是什么稀奇物件,索性就递了上去。
谁知变故陡生——
就在萧宴接过那半张符纸的瞬间,一股阴冷刺骨的气息骤然顺着指尖窜入经脉,萧宴瞳孔骤缩,还未等他反应,剧烈的眩晕感便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眼前景象天旋地转,耳畔嗡鸣不止,仿佛有无数细碎的低语在脑海中嘶嘶作响。
他踉跄着后退半步,手中的符纸险些脱手。
“殿下!”楚寒脸色骤变,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形。
“太子殿下!阿宴?”楚寒的声音里染上罕见的慌乱,她一把扣住萧宴的手腕,却惊觉对方脉象紊乱如麻,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萧宴只听见楚寒焦灼的呼唤声在耳边回荡,那声音越来越远,最终彻底陷入了黑暗。
……
再一睁眼,萧宴发现自己又躺回了那辆摇摇晃晃的马车上。他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后脑传来阵阵钝痛,这才惊觉自己的头正枕在楚寒的腿上。
“阿寒?“他刚开口,还没来得及害羞,就看见楚寒脸上滚下豆大的泪珠。那些泪珠簌簌地落在他脸上,带着微凉的触感。
“吓死我了阿宴……”楚寒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袖,“我还以为你要出事了。都是我不好,不该让殿下随便碰东西的……”
萧宴从未见过楚寒这般模样。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通红,泪水不断从下巴滴落,有几滴甚至落进了他的衣领。他心头一紧,顾不得头晕,强撑着坐起来将人搂进怀里。
“没事了,阿寒。”他轻轻拍着楚寒的后背,感受到怀中人细微的颤抖,“是孤执意要拿来看看的,本想着帮你的忙,没想到忙没帮上还尽给阿寒添乱,都是孤不好。”
“都是我不好。”楚寒当即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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