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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就好。”秋白露点了个头。
现在这个时候吧,事情有时候很微妙的。
打架其实不是个大事,不管是对方胳膊断了还是贺建军头破了,其实都不算大事。
以现在的医疗条件,不出意外的话哪一个都不会有事。
可是这个时代,要是人家非要告你,给你安个罪名,你毕竟先动手的嘛,那就不好说。
赶上严打,一件小事都可能重判,所以不由得人不慎重。
“你以后不要冲动,不光是工作和钱的事,你主动打架要是对方执意告你呢?你倒是说得出道理,到了法院人家听你的?”贺建华皱眉看着他弟弟。
贺建军是满脸不服气,在他的视角他也确实不算错,对方那个嘴也真是欠抽。
可事儿就这么个事儿,你不服气也不行,先出手的人就没理……
“好了,这回要是还不长记性,以后我不管你了。”贺万松坐下来,疲惫的很。
“行了,吃饭吧。”吴月芝叹口气:“别管啥,吃饱再说。”
很快煮了面,父子三个吃饱喝足,秋白露和贺建华就要回去了,也不早了。
路上贺建华道:“老三最小,从小惯坏了。不过去下乡好几年,我还以为他能改变一点。”
“本性难移,不过结了婚,应该会改变吧。”秋白露笑了笑。
“他不喜欢火柴厂,但是现在也没别的好工作给他。我要不是部队上领导关照,现在指不定还没工作呢。”贺建华叹口气。
亲弟弟这样他也关心,可也没法子。
“火柴厂和五金厂哪个更辛苦?”秋白露问。
这倒是把贺建华问住了,过了一阵他才说:“那还是五金厂。”
毕竟五金厂是重体力啊!火柴厂是脏和味道不好。
说话间也回到了大门口,开门进去先把院子里的大灯开了。
今天也没什么事了,回来这么晚了,也就该洗洗睡了。
他两口子也只是为别人的生活叹口气。
可贺建军这边,是实实在在的委屈和难过。
他也受伤了,可是这件事上不占理,就没人关心他一样。
朱丽娜也为他不平:“要是你没在火柴厂,也不至于这样。之前不都说了是纺织厂,怎么就成了火柴厂了?”
“还不是二姐夫他们家,估计纺织厂那个空缺叫别人顶了。”贺建军哼了一声:“咱们沾亲,给不了人家什么好处。估计别人是有好处给他们了呗。”
“这种真讨厌。”朱丽娜皱眉,把热毛巾递过来:“擦一下脸吧。”
“我要是有个工作就好了,你也不用这么辛苦。可你知道的,我娘家没本事,想找工作不是个容易的事。妈的工作给了二嫂,爸的工作……他肯定也不愿意给出去的。”
这事儿上,贺建军倒是有数:“二哥他们结婚时候就说好的事,因为工作给了二嫂,所以二嫂家基本没要什么彩礼。”
这一点上,朱丽娜家里可是要了的。
“还是二嫂家疼女儿。”说不羡慕是假的。
朱丽娜家要彩礼,不管多少钱,一毛也落不进她口袋。
可秋家不要彩礼要工作,却实实在在给了秋白露。
所以有时候有格局真不能看是村里的还是城里的。
她嘴上要嫌弃人家秋家是村里人,可心里怎么不羡慕了?
在朱家,三儿两女,大姐出嫁早,只有付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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