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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长说得对,必须禁止售卖,不然蒙德酒业的名声都要被你败坏了!”
酒馆里的酒客们都安静了下来,纷纷围了过来,有人小声嘀咕:
“他们怎么能这么说迪奥娜小姐?”
“迪奥娜小姐的酒明明很好喝!”
“就是,传统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啊!”
我听着老会长的话,气得浑身抖,手指攥得紧紧的,指甲嵌进掌心,疼得我眼眶红。
传统?
什么狗屁传统!
就是因为这些所谓的传统烈酒,才让多少人像我父亲一样,沉迷其中,失去了原本的样子!
“传统?”我冷笑一声,声音清亮,带着凯茨莱茵家族独有的倔强,
“你们所谓的传统,就是让人们喝着烈酒,醉醺醺地忘记身边的人吗?
就是让父亲们喝得酩酊大醉,忽略自己的女儿吗?
就是让孩子们哭着说讨厌酒吗?”
老会长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胡言乱语!酒是用来助兴的,是蒙德人生活的一部分,是你自己不懂酒的真谛!”
“我不懂?”我看着他,突然笑了,猫耳微微晃动,眼里却带着一丝倔强,
“那我问你,酒的真谛是什么?
是让喝的人开心,还是让喝的人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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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让家人团聚时更温馨,还是让家人分离时更难过?”
老会长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指着吧台上的原料,声音坚定:
“我调的酒,酒精度低,喝起来像果汁,老人能喝,孩子能尝一口,家人团聚的时候,能一起举杯,
不会有人喝醉,不会有人吵架,只会有欢笑。
这难道不是酒该有的样子吗?”
“你……你强词夺理!”老会长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光说没用!你调的酒根本没有蒙德酒的底蕴!
有本事,你调一杯既符合蒙德传统,又能让我们认可的酒!”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安静了。
玛格丽特悄悄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说:“迪奥娜,别冲动,他们是故意为难你。”
我拍了拍玛格丽特的手,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为难我?
凯茨莱茵家族的人,从来不怕挑战!
“好啊!”我看着老会长,眼睛亮晶晶的,猫耳高高竖起,尾巴晃得像个小旗子,
“我调!但我有个条件——
如果我调的酒你们认可了,你们就要承认低度酒的地位,不准再阻止酒馆售卖!”
“一言为定!”老会长盯着我,
“要是你调不出来,就乖乖收起你的那些‘果汁酒’,再也不准在蒙德调酒!”
“没问题!”我撸起袖子,把吧台上的原料重新整理了一遍。
这次,我没有用那些新奇的配方,而是选择了蒙德最传统的原料——
蒙德麦酒的基底,这是酒业协会最看重的东西,也是蒙德烈酒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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