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哎哟!”
季裴被溅了一脸的水,她一脸嫌弃地皱皱眉,用手擦了一下脸上的水,一转头就看见谢贞比她还狼狈。
为了吃条鱼可真不容易。
谢贞从包里拿出湿纸巾,递给季裴一张,两个人坐在餐桌前等着叫号,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刚才鱼缸里的水都弄我嘴里了,一股子腥味儿。”
季裴用湿纸巾擦了擦脸,连连点头:“是啊,这条鱼这么活泼健康,肉肯定很好吃,不愧是我们两个选出来的佼佼者。”
在等鱼的过程中,季裴一直捧着手机慢慢走神。
浓郁的饭菜香味让她渐渐忘记了江羡寒,也忘记了自己来食堂的初衷。
她就是来看江羡寒的,谁知道江羡寒今天竟然没来。
季裴总觉得江羡寒在自t己身边,但是转头一看并没有,而且这个人连消息也没给她发。
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季裴盯着手机屏幕,两手托腮,坐着一动不动。
酸菜鱼还没做好,谢贞抚摸着手里的号码牌,目不转睛地盯着季裴看。
“裴裴,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季裴有些心不在焉,她点点头:“嗯,你说。”
谢贞鼓起勇气说:“你是不是和我小姨在一起了?”
“……”
季裴眼神心虚地瞥向一边,她摸了摸手机,擦了擦屏幕,还装模作样地用纸巾在餐桌上擦了一会儿。
“我……那个……其实……”
谢贞看着一秒钟八百个小动作的季裴,弯了弯唇角,说:“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我和我小姨聊天的时候,发现你们两个是情侣头像。”
季裴心虚地垂下眼睑,她抿着嘴唇,一脸歉意地说:“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啊,我……我没敢告诉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生怕谢贞会因为这件事而生气翻脸。
但是现在看来,她未免把别人想的太小肚鸡肠了。
谢贞笑了笑:“就是因为她是我小姨,所以你不敢跟我说?”
季裴点点头,默认了。
谢贞叹了一口气,继续问:“应该是我小姨追的你吧?”
季裴依旧还是点头同意:“嗯。”
谢贞一手托腮,笑着说:“我就知道,我小姨平时冷冷的,我都不敢跟她说话,而且她这个人平时从来不会主动约人,更不要说是那种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了。”
季裴张张嘴,忍不住问:“啊,真的吗?我以为她是个很热情的人。”
谢贞点点头:“她的热情是分人的,但是我从来没见过她热情的样子,除了对你。”
季裴被说的都不太好意思了,她摸了摸后颈,又看见谢贞的目光落在她的脖子上。
谢贞欲言又止:“你脖子上的粉底液……好像融化了。”
季裴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她欲盖弥彰地摸着脖子,却摸到了一层白色的粉底液。
“没事的,离远了看不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