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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段柏舟反应过来,已有几条尾巴不受控制地缠了上来,软乎乎地圈住他的手臂,尾尖那点蓝随着动作轻轻晃悠,蹭着他的手腕,带着和主人一样滚烫的温度。那触感又软又暖,像被一团团温热的绒毛裹住,连带着空气中的雪松琥珀香都染上了几分缱绻的意味。
段柏舟低头看着缠在自己手臂上的尾巴,那雪白的毛发光滑得像上好的绸缎,尾尖的蓝在夕阳下泛着细碎的光。他抬眼望向桑怀瑾——对方显然也懵了,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慌乱,脸颊红得快要滴血,那对雪白的狐狸耳竖着,耳尖同样缀着点浅蓝,尾巴却松不开,整个人像只被抓包的小兽,窘迫又无措。
他忍不住轻笑了声,声音里带着点揶揄,却没再逗他,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缠在手臂上的尾巴:“行,不摸耳朵了。”
指尖触到尾巴上细腻的绒毛时,明显感觉到尾巴尖那点蓝几不可察地抖了抖,缠得却更紧了些。
桑怀瑾皱了皱眉,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懊恼,视线落在缠在段柏舟手臂上的尾巴上,像是在生它们的气——好好的藏着不行,偏要这时候冒出来添乱。
好丢脸。
他默默咬了咬下唇,脸颊的热度又往上窜了窜,连带着耳尖那点浅蓝都染上了层薄红。
段柏舟却像是没察觉他的窘迫,指尖顺着尾巴上雪白的绒毛轻轻摸了摸,尾尖那点蓝被他指腹蹭过,泛起细碎的痒意。
“别碰……”桑怀瑾的声音带着点气闷,猛地一用力,缠在段柏舟手臂上的尾巴瞬间抽了回来,九条尾巴像被惊扰的蒲公英,仓促地往身后拢了拢。他撑着地毯踉跄着站起来,也顾不上尾巴还没收回去,转身就跌跌撞撞地扑到床上,扯过被子从头蒙到脚,把自己裹成了个严实的毛团,连尾巴尖那点蓝都藏进了被角里。
被子底下传来闷闷的动静,大概是在努力收尾巴,却因为力气不济,时不时有几根毛茸茸的尾巴尖从被缝里钻出来,又被他慌乱地塞回去。
段柏舟站在原地,看着床上那个鼓鼓囊囊的“被子包”,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刚才摸尾巴时的柔软触感。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床边站定,声音放得很柔:“还难受吗?”
被子里安静了几秒,才闷闷地传来一句:“……不难受了。”
被子里静了好一会儿,桑怀瑾竖着耳朵听,忽然听见“咔嗒”一声轻响——是卧室门关上的动静。
他心里那点刚压下去的慌乱又冒了头,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涩。也是,自己这副失控露尾巴的样子,大概谁看了都觉得麻烦。
尾巴尖那点蓝无精打采地扫了下被面,桑怀瑾慢吞吞掀开被子一角,刚露出半张脸,手腕就被牢牢攥住。那力道带着熟悉的强势,根本不容挣脱。
桑怀瑾抬眼,撞进段柏舟沉沉的眼底。对方哪有要走的意思,不知什么时候竟蹲在了床边,呼吸拂在他脸上,带着灼热的温度。没等他开口,段柏舟已经低头覆上他的唇。
和以往无数次一样,这个吻来得又急又凶。段柏舟的舌尖撬开他的唇齿,带着不容置喙的侵略性,像在宣示主权般辗转厮磨,连呼吸都带着强势的独占欲,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进骨血里。
桑怀瑾的狐狸耳瞬间绷紧,耳尖的蓝褪成一片滚烫的红。九条尾巴不受控制地从被子里窜出来,有几条下意识地想缠上段柏舟,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后腰,那力道带着点惩罚似的捏了捏。
“呜……”桑怀瑾闷哼一声,琥珀色的眸子里水汽氤氲,明明不是第一次这样亲吻,可被段柏舟这近乎掠夺的吻裹着,心跳还是乱得像要炸开。他想挣开,手腕却被攥得更紧,连带着呼吸都被对方牢牢掌控着。
直到桑怀瑾的脸颊泛起薄红,呼吸都带了点颤抖,段柏舟才稍稍退开些,额头抵着他的,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声音哑得厉害:“还想躲?”
桑怀瑾被吻得嘴唇更红了,喘着气瞪他,尾巴却诚实地缠上段柏舟的腰,尾尖那点蓝轻轻蹭着他的衣角,泄了气似的软下来。
段柏舟又吻上来,几乎是将桑怀瑾的呼吸都一并掠夺。
唇齿相抵的瞬间,他便强势地撬开对方微颤的唇瓣,舌尖带着不容置喙的侵略性探进去,与桑怀瑾的纠缠厮磨。
桑怀瑾被吻得浑身发软,琥珀色的眸子里泛起水光,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却被段柏舟捏着后颈按得更紧。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灼热得像要烧起来,唇舌间的濡湿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不知吻了多久,段柏舟稍稍退开些许,却没完全放开,鼻尖仍抵着桑怀瑾的,唇瓣还若有似无地蹭着他泛红的唇角。一丝透明的【银】(丝)从两人唇间牵出,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又在即将断开时被段柏舟低头噙住,重新卷入唇间,带着更甚的力道加深了这个吻。
桑怀瑾的狐狸耳早已绷得笔直,耳尖的蓝褪成一片滚烫的红,缠在段柏舟腰上的尾巴无意识地收紧,尾尖那点蓝蹭着布料微微发颤。口腔里满是属于对方的黑朗姆酒气息,混着雪松琥珀香,浓得化不开,连带着那缕银丝被反复牵扯的触感,都成了带着点暧昧的挑逗,让他浑身泛起细密的痒意,连指尖都蜷了起来。
直到桑怀瑾喘不过气,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段柏舟才缓缓松开他,看着他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以及两人唇间仍未完全断开的银丝,喉结滚了滚,眼底的占有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躲什么?小星哥哥,我成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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