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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回主子,小桃姐姐她……她现在已经是玫姨娘了……”
“玫姨娘?”
瑶华瞪大眼睛,有一瞬间的错愕,而后本就怒火中烧的火气此刻更甚,她扬起手又是一鞭重重打在那丫鬟身上:“什么玫姨娘!她配吗?去!让她滚来我面前!”
“是……是……”
那小丫鬟几乎是连滚带爬出了门。
小桃战战兢兢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瑶华在房间来回暴走的样子。
只一眼,她便腿肚子打颤,站在门口止步不前。
瑶华一回首见小桃煞白着脸,可怜巴巴的站在门口,她就气不打一出来,定是她这楚楚可怜的模样勾引了她爹,果然狐媚子一个。
“哟,玫姨娘来了,怎的不进来,嫌我这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瑶华阴狠笑道。
小桃双手撕绞着帕子,缓缓抬起脚,轻轻向前迈了一小步,低下头小声道:
“奴婢……奴婢不敢。”
瑶华哈哈大笑着上前,拉住小桃的手,将她带到椅子前坐下:
“玫姨娘,您现在可不是什么奴婢,您可是我的长辈。做小辈的岂有让长辈站着的道理,您说是么?”
小桃哪敢真在椅子上坐实,她只轻轻坐了一点椅子的边缘,基本上全靠自己腿上的劲儿在撑着身体。
她不知道瑶华到底是什么意思,怕自己说多错多,便低着头,什么也不敢说。
“我说小桃,你这做了几天主子,感觉怎么样啊?”
瑶华坐到小桃对面,闲散的喝着手中的茶,似是闲话家常般问道。
“郡主言重了。”
小桃轻轻摇摇头,低声细语道:“我哪里是什么主子,左不过是一个暖床的奴才罢了。”
“奴才?哈!”
瑶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被人伺候了几天,恐怕你早都忘了给我当奴才是怎么当的了吧!”
小桃“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连连摆手:“不不不,您永远是我的主子,我怎么敢忘。”
“那好。”
瑶华翘起二郎腿,指了指自己晃动的脚:“既然你没忘,刚好我这鞋面脏了,你便将它清理干净。让我看看你伺候人的本事丢了没?”
小桃心中长吁一口气,比起瑶华以前对她动辄打骂,这对她来说已经是最轻的责罚了。
她轻轻走到瑶华跟前,跪了下来,捧起她的脚,就要用手中的帕子擦上去。
“等等!”
瑶华将脚向回收了收:“你那帕子怎的这般脏。”
脏么?
小桃疑惑地看向自己手中的帕子,这可是她上午才刚刚洗净晾干的帕子,如今闻起来还一股皂角的香味呢,怎么可能脏。
正想着,瑶华一脚踢在她拿帕子的手上,她吃了一惊,帕子也掉落在地。
“你看什么看,我说脏,就是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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