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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法子?”
陆九歌问。
女人将唇凑到陆九歌的耳畔,低低道:“这法子便是……”
……
另一侧,齐王府永劫院。
顾劫生手指轻捏杯盏,性感的薄唇轻轻触碰杯中葡萄汁,殷红的葡萄汁挂在他的唇上,将他本就阴柔的脸衬得更具魅色:
“你说,若是楚玦死了,陆九歌会选择我么?”
被顾劫生问到的男子一袭白衣胜雪,说不出的清逸雅致,他挂上一抹颠倒众生的笑,淡淡道:“‘她’说了,只要楚玦死了,‘她’得到赤金剑,你得到陆九歌。”
顾劫生脸色猛地一沉,转瞬之间来到白衣男子面前,紧紧掐住他的脖颈,自牙缝中挤出声音,威胁道:“千叶雪,告诉你的‘她’,休想利用我,更别想利用歌儿!”
“没有什么利用不利用,只是互利互惠罢了。”
名唤千叶雪的白衣男子被顾劫生这样掐着,倒也不恼,好似此刻在生死之间的并不是他自己一般,他面不改色的继续道:“还有,你有这闲工夫和我说这些,不如去何家寨看一看,陆九歌……似乎追着楚玦去了。”
“什么?!”
顾劫生瞳孔微缩,松开千叶雪的脖颈,目光如利刃射向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红衣女子。
那女子被顾劫生狠狠盯着,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而后捂嘴轻笑道:“呵,怎么啦,顾郎?你可是担心了?”
“歌儿若是有事,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顾劫生顾不得跟他们多做纠缠,推开门瞬间消失在屋内。
千叶雪回头看向刚刚那红衣女子:“红玉,你这张脸酷似陆九歌,在顾劫生身边这么久,怎的就拿不下他。”
红衣女子可不就是陆九歌穿越过来当天,被诬陷与顾劫生苟合时,出来顶包的那个丫鬟。
红玉耸耸肩,轻挑眉角,媚眼如丝道:“可能,我还差些与他的肌肤之亲吧。千叶雪,这你可得帮我,将你的好药都拿出来。”
千叶雪斜睨了红玉一眼,淡淡摇了摇头,修长白皙的手自怀中掏出一个天青色小瓷瓶,放在她面前。
——
何家寨地牢。
“好。”
陆九歌想都没想便一口答应了黑衣女人的要求:“只是,你得先给我松绑,让我给他解毒。”
黑衣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大笑着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陆九歌善用毒药,我将你松绑?你怎么不说我直接帮你投毒得了。”
陆九歌:妈的连她是谁都知道,刚刚桓王府门口那两个鬼鬼祟祟的人,绝对是这些土匪故意安排的,好引她过来。
“那你要如何?”
陆九歌冷声问。
那女人想了想,道:“这样吧,你先完成我说的,我便让你给他解毒。”
陆九歌回头看了一眼意识已经有些混沌的楚玦,点点头,应了声:“好!”
那女子得意一笑,拍了拍手命人送进来一桶碎瓷片,尽数倒在了地牢正中央:“陆九歌,请吧,你最好少耍赖,他的毒若不解,便会活活痛死,这你应该知道。”
楚玦想要上来拉住陆九歌,奈何浑身一动不能动,只能咬牙切齿道:“陆九歌,你若敢跳,我诛你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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