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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脑中被这句话顿时劈了个清明。
她双手胡乱推着,嘴上压低语调断断续续道:“皇……叔,放开我。齐王妃来、来了。”
此刻的楚萧宸哪里肯轻易罢手,低低骂了句:“不就是顾卿淮那老匹夫的儿子罢了,不用管他!有本王为你撑腰,你还怕他?”
此刻皇后的心里犹如烈火烹油,一面享受着身体上的快乐,一面心中又焦急难安。
几经挣扎无法挣脱楚萧宸的钳制,皇后再也顾不上门外声嘶力竭的齐王妃。
门外的赵嬷嬷看着齐王妃双目赤红的疯狂模样,一边出手阻止齐王妃拍门,一边心头焦急不已。
终于,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打断了齐王妃的哀嚎。
“王妃娘娘,老臣路过听闻世子自尽了?现在如何了?快带老臣去看看!”
赵嬷嬷见着来人,才松了口气。
此刻提着药箱赶来的正是皇后的族弟、太医院院首——顾江潮。
刚刚赵嬷嬷见齐王妃那样,第一时间派人悄悄去请了顾江潮来。
齐王妃眼瞅了下皇后仍然紧闭的殿门,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但她终究没有破口大骂的勇气,眼下她也顾不得其它,只得带着顾江潮快马加鞭地回了齐王府。
此时齐王府内如乌云压境,所有丫鬟小厮恨不得将自己缩进地缝中。
齐王冷着一张脸坐在桌旁,看着床边的大夫忙前忙后。
顾渊双眼紧闭,脸色惨白,但细细看去,仍能看到腹部微弱的起伏。
“老爷!老爷!”齐王妃拉着顾江潮冲了进来:“顾院首来了!快!快去看看渊儿怎么样了!”
顾江潮被齐王妃一把推向床边,他忍住心中的不悦,就势抓起顾渊的手腕把起了脉。
然而奇怪的是,顾渊的脉象摸起来并无异常,但人看起来却只剩一口气。
“敢问王爷,小世子是怎么自尽的?”
齐王妃哭道:“有人看见渊儿他,他自王府的池塘跳了下去。但我们也不知道他怎么就想不开啊!顾江潮,你好歹也是顾渊的族兄,你可得救救他啊。”
顾江潮沉默了一瞬,如今顾渊脉象什么的都正常,他也无从救起啊,但看顾渊的样子,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
思及此,顾江潮决定先用人参等药将顾渊的命吊住,再回去与太医院众人商议一下如何救人再说。
一番折腾下来,顾渊的呼吸暂时平稳了,顾江潮说明自己的打算,便连夜进宫去太医院与当值太医商议去了。
送走了顾江潮,齐王妃才愤恨地将今晚再皇后处的遭遇添油加醋学给了齐王。
“好她个顾挽琴!要不是靠着齐王府,当年她还想当皇后?如今倒是翅膀硬了,上次逼着瑶华下跪也就罢了,这次竟连渊儿的死活也不管了!”
“你说皇后从始至终也没开门?门内可有异样?”齐王问道。
齐王妃仔细回忆了一下:“貌似有一些奇怪的声音,像……对了!像是呻吟!”
“你可听真切了?”
齐王妃有些犹豫:“我挂心渊儿,并未听真切,如今老爷问起,我细细一想觉得那声音有些蹊跷。”
齐王闻言脸上浮现一抹怪笑:“我的这个侄女儿,还真是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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