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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也往某个方向指了指,表示吹风机在柜子里让他自己去找,沈庭御没说什么,走了。
拖完地之后,霍也拿了个空的脏衣篮走到沈庭御卧室里的卫生间,没过多久又出来了。
放进洗衣机打好,他接着晾。
霍也在阳台晾着衣服,突然沈庭御噔噔噔就冲过来了,一手抓住他就往墙上摁。
“——嗯?!”霍也猝不及防,晾衣杆咣当一声掉在脚边,差点儿条件反射要还手,但看见沈庭御那张貌美的脸又不动了。
沈庭御压低声音,忍气问:“你他妈是不是把我内裤洗了?”
霍也眨了眨眼,不懂他为什么生气,家里的衣服都是他一个人洗的啊,有哪里不对吗。
“这是我应该做的。”霍也心平气和地说。
这句应该把沈庭御气笑了,他第一次遇到这么荒谬的事,他家的阿姨不会这样做。沈庭御感觉自己被冒犯到了,咬牙说:“你应该什么应该?这个是……这是你能洗的吗?”
霍也被迫贴在墙上,他没想到沈庭御力气还挺大的,很平静地反问:“为什么不能呢?”
沈庭御简直无法跟他沟通,只好破罐子破摔地说:“你赶紧还给我。”
霍也摇头:“还不了,我已经洗了。”
沈庭御松开他就去翻洗衣机。
霍也看他翻了半天,问他:“找什么?”
“找你的脑子。”沈庭御头也不抬,可是翻了半天也没翻到,“操,我内裤呢?”
霍也笑说:“手洗的,我已经晾了。”
“……”
沈庭御就这么僵在那里。
空气中死寂了大概有三秒,霍也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被他掐住脖子用力摁回了墙上。
大鸡腿
沈庭御略高几厘米,垂下眼时,眸光被长睫敛去大半。像是画师给角色擦去了眼里闪烁的高光,那反差感给人是截然不同的。
霍也被迫仰了些头看他,这是一个不太明显的示弱的姿势,霍也收着拳头,动也不动。
两人保持对峙许久。
沈庭御虽然掐住了霍也的脖子,实际上却并没有用多少劲,只是单纯地在钳制着对方。
掌心下紧贴着他突出的喉结,呼吸之间正很轻微地震颤滑动,有点儿痒。手指部分笼罩的是他颈侧的血管命脉,有温热的东西在皮肤里缓慢流淌,一跳、一跳的,蓬勃有力,无时不刻扰乱着沈庭御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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