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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里里现油罐是空的,暗叹一声,只好煮了三碗面疙瘩汤,再加上三个荷包蛋,就是她和两个孩子的晚饭。
吃完饭,司里里也不洗碗,就将空碗往锅里一丢,拎着剩下的面粉,带着两个孩子回房睡觉了。
张老头出去后一个人在村门口坐了半天,想到张二牛,还偷偷抹了一把眼泪。
回到家后,就着昏黄的油灯,看到张婆子正坐在床上抹眼泪,胸前的衣服上还疑似有血迹。
看到张老头回来,张婆子眼泪抹的更快了,怕司里里听到,压低声音,将司里里对她做的事说了一遍。
张老头一开始是不相信的,直到张婆子解开内衬,给张老头看自己满是带血针眼的胸部,才信了张婆子的话。
他家老婆子,总不能为了冤枉儿媳妇,把自个儿戳成这样。
“他爹,我下晌就觉着老二媳妇不对劲,那脸色就透着一股子死气,结果她睡了一觉起来就好了,力气还变这么大,能把铜锁捏成圆的,脾性也不一样,这不是中邪了是啥。”
张老头抽出自己的空烟袋子,干抽了几下,开口时声音都打着颤,“这事儿你先烂在肚子里,等老二下葬后再说。”
娘欸,这可太吓人了。
还好老二媳妇刚才是找老婆子说话的,要是找他说话,估计被戳满身针窟窿的就是自己了。
第二天一早,王来娣带着两个女儿准备烧早饭,看到锅里都干巴了的空碗,心底的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呵斥着让两个女儿打水把锅碗洗了,自己则跑去敲老两口的房门,准备找张婆子告司里里的状。
老二媳妇竟然敢背着一家人开小灶,完事还不洗碗,这事儿决不能就这么算了。
第4章逃荒故事里的炮灰4
结果刚敲了一下门,张婆子的怒吼声就传了出来,“敲什么敲,滚!”
王氏打了个哆嗦,一个字都不敢说,转身钻进了厨房。
婆婆这是吃火药了啊,一大早脾气这么冲!
屋里,张婆子这会儿连衣服都穿不上了。
实在是,那两个胸快被司里里戳烂了,哪怕穿上最柔软的里衣,胸前依旧灼痛难耐,无法忍受。
张老头看着张婆子痛苦的模样,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这地方又没法让大夫看,你先忍忍,等明儿把老二送上山再休息。”
张婆子疼的连带着胳膊都抬不起来了,就这样侧躺在床上,身上盖了一层薄被,还得小心翼翼用胳膊把被子撑起来,免得被子蹭到胸口。
听见老爷子不但不给她请大夫,还让她等过了明天才休息,一时间只觉得心里拔凉拔凉的。
想到昨天司里里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的请求给她找个大夫的模样。
张婆子甚至有了种自己正在遭报应的错觉。
司里里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起来后先带着两个孩子洗漱,完事才去厨房准备吃早饭。
张家贫穷,司里里吃不惯这清汤寡水的减肥餐,不过,即便她空间里装满了美食,她也要把属于她和两个孩子的份额吃回来。
就算自己亏了嘴,也不能便宜了张家人。
当然,实在吃不下的,她也会偷渡到空间里放着。
饭桌上,司里里看了眼张老头旁边空空的位置,明知故问,“爹,早上都没看到娘,娘是因为二牛的事伤心吃不下饭吗?”
张老头:“……”
这话问的,老婆子到底因为啥起不来,你自个儿心里不清楚?
张老头有心想骂司里里几句,可是一想到自从昨天收到张二牛的死讯,司里里整个人就不正常了,还把老婆子胸前都戳烂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算了,二牛媳妇这是伤心过头了,这两天先不刺激她,免得她一个不顺心拿针戳自己就麻烦了。
王氏小眼神偷瞄了张老头几眼,见张老头没有回答司里里的意思,心里更加好奇了。
老二媳妇昨晚到底跟婆婆说了啥,让婆婆今天都没有早起在院子里骂她们懒,甚至连早饭都不起来吃了。
见张老头不说话,司里里几口将菜糊糊吃完,吩咐两个孩子慢慢吃,便将锅里剩下的半碗糊糊倒出来,准备送进去给张婆子吃。
刚端着碗出了厨房,就看到张老三一家子从镇上回来了。
张老三在镇上私塾读书,媳妇周氏打着照顾张老三起居的名义,在私塾附近租了个房子,将一双儿女带过去,一家四口全靠一大家子的血汗钱养着,在镇上过着不用自己的小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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