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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一杯见底地时候,马俊这才阻拦道:
“范神医这是哪里话,我只是开个玩笑,想着四海那么爽快,酒量一定很好,所以才觉得你也能喝。”
没想到点兵点将都点到了自已的头上,赖四海只好也站起身,端着满满一杯酒举向马俊:
“马厅长,祝您身体健康,先干为敬!”
看着各自干了一杯酒的两人,马俊放声大笑:
“都快坐下,我们边喝边聊!”
有了一杯酒打底,酒桌上的气氛很快就进入了高潮,聊天的话题从天南海北到明星八卦无所不包,随着酒越喝越多,马俊和赖四海的声音越来越高,范守安却眼神迷离,慢慢地没了声音。
马俊指着手腕上的金表,炫耀似的说道:
“四海,你看我这块表,正宗的劳力士,十二万,我都不知道除了看看时间,还能干什么,为什么卖得这么贵!”
此时的赖四海满嘴酒气,神智已经有些不清:
“马厅长,这好像是外国的表,外国的东西都他妈死贵死贵的!”
“外国的表怎么啦,”马俊似乎有些忿忿不平,“不就是个看时间的东西吗,像钟表这些东西,咱华国早就有,比外国不知早了多少年,就像很早以前,有个东西叫编钟,它就是把许多钟编在一起,然后就能显示时间。”
“不对,马厅长,”赖四海迷迷糊糊地摆摆手,“编钟不是干这个用的,它是……”
赖四海突然感到自己的脚面上被人狠狠地踩了一脚,当下疼得一咧嘴,没说完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
没给他喘息的机会,马俊紧跟着便问道:
“四海你见过编钟,那它是干什么的?”
“它是……”
赖四海被一脚踩醒了八分酒意,明白刚才差点儿闯下大祸,看着对面萎顿在椅子上、一声不吭的范守安,知道现在只能靠自已把这句话圆下去。
正所谓急中生智,赖四海信口胡说道:
“它是放在庙里,让和尚们撞的,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说的就是这个东西。”
马俊一挥手:“你说的不对,编钟就是用来看时间的,不信你问问范神医。”
“醒醒范老兄,问你个事儿!”赖四海喊道。
范守安揉揉眼睛,不好意思地坐直身道:
“喝得太多,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对不起啊马厅长。”
马俊说起话来也显得有些含混不清:
“要不是有点儿事儿问你,就让你接着睡,我说编钟是看时间的,四海说编钟是庙里和尚撞的,你说哪个对?”
范守安苦笑了一下,端起酒杯:
“马厅长,编钟明明是古时的一种乐器,您为什么要这么说呢,不是又要找理由让我喝酒吧!”
“不是不是,”马俊笑着摆摆手,“我是真不知道,四海刚才还说编钟是和尚撞的呢。”
“四海兄弟也没见过编钟,喝多了还想在您面前不懂装懂,闹出的笑话可不止这一回,上次还和别人说秦始皇姓秦呢。”范守安笑呵呵地说道。
赖四海在一旁插话道:“马厅长,你给评评理,秦始皇不姓秦,那姓啥!”
“别问我,反正不姓赖。”马俊放心地大笑。
酒足饭饱,想要的东西基本已经得到,在每个人都很满意的氛围中,一场聚会圆满结束。
送走马俊,赖四海钻进汽车,感到一阵阵的后怕:
“军师,马俊这个老东西太他妈坏了,今天又差点儿上了他的当。”
表面上范守安看似若无其事,实则也是心有余悸:
“干了这多少年的警察,怎么可能没点手段,不过我感觉,他打心底不希望是我们做的,所以还是那句话,人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今天这酒真是没少喝,不过军师的酒量啥时候变得这么大了,我咋一直都不知道。”这一点赖四海非常疑惑。
“人总得留几个保命的后手,在关键的时刻派上用场。”
范守安无奈地摇着头,虽然又一次取得马俊的信任,但心情并没有因此而变得轻松:
“现在狗娃子已经开出条件,正如所料,就是那一套编钟,已经拖了三天,该到回复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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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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