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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桃总觉得夫人说话疯疯癫癫的,她有些听不懂。
“大少夫人,您别生气,别因为一些不值得的人而气坏身子。”
“奴婢是找到了放印子钱的人,他们说放一有二,不过奴婢不敢擅作主张,所以回来问问夫人。”
放一有二?
沈荣珠顿时转悲为喜。
放一有二那得多少利润啊,以前她知道放高利贷赚钱,没想到能赚这么多。
前些日子她的嫁妆加起来有一万五千两,她投了一万,因为那一万是父亲和母亲想办法从沈温浅的嫁妆里剥出来给她的。
如今放一有二这钱不赚白不赚,毕竟一年后除了有科考,还会大乱,到时候这钱能干不少事情呢。
“我不是说过让你把父亲给的两万两都给放出去吗?”
反正很快就会收回来,到时候她再给赵氏一些好处,这侯府的管家之权就会顺理成章地落到她手上。
原本她心里还想着自己是裴松玉的白月光,他一定会宠她。
可如今她只不过是编排那女人几句,夫君就开口指责她。
既然如此,那她就用大把大把的钱告诉他们侯府的人,沈温浅比起她,什么都不是。
白桃面色发白,一脸惊讶:“夫人这太多了,万一…”
“没有万一,我们谨慎一些就不会有事的。”
富贵险中求,她是思想开明的现代人,这些个老古板不知道律法多落后。
反正现在暂时用不了这些钱,白拿出去赚何乐而不为呢?
…..
次日,观澜院。
沈温浅已经把嫁妆的所以册子都整理出来,现在就等着人把宋家她母亲的嫁妆本子送过来。
容萱看着主子算了好几遍,有些疑惑:“少夫人,您这册子都算好几遍了,还有那嫁妆不开封一直放在厢房里,今日一早夫人身边的嬷嬷都问起这件事情呢。”
“奴婢怕他们说坏话,只好说抬嫁妆的时候不小心摔坏了几件,所以没有着急入库。”
沈温浅喝了口茶说:“容萱我们嫁妆有多少?”
“加上铺子什么的不足一万。”
“那不就是了,母亲是宋家的嫡女,宋家是江南富商,母亲的嫁妆和给我的嫁妆怎么可能会只有这一点?”
容萱闻言,后知后觉地瞪大眼睛:“少夫人,您是说这嫁妆是被人拿走了?”
以前她们都知道老爷对小姐不好,没想到居然会把小姐的嫁妆都给弄走,太恶毒了。
“别担心,这一笔笔账我们会算回来的。”
褪去春寒的庭院被暖色包裹着,渐渐冒出了该有的嫩芽。
在微醺的暖风里,沈温浅站在窗边伸了个懒腰。
就看见丫鬟素雅惊恐地跑进来。
“夫人,出大事了,世子爷他在外面养外室!”
正在伸懒腰的沈温浅听见这话莫名的怔住,但想着裴寒绅那纨绔的模样,顿时又恢复日常:“什么外室?”
正在倒茶的容萱也跑过来趴在窗边听:“世子爷把人带回来了?若是如此,咱们可不能放过那小蹄子。”
“不是不是,没带回来。”素雅摆摆手:“是世子爷院子里的一个小厮,今日在帮世子爷打扫书房的时候,不小心把世子枕头底下的手帕弄在地上。”
“那小厮也不是故意要看的,没想到世子爷知道以后,就罚了那小厮十大板子,现在还在院子里跪着呢。”
沈温浅一听,没什么太大波动:“这和外室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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