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刀锋擦着曲意绵的脸颊划过去,带起一缕丝。
她侧身避开,反手扣住对方手腕,往下一压。
那人没有挣扎,只是顺势一转,另一只手的匕已经抵上曲意绵的喉咙。
曲意绵瞳孔一缩,松手后退。
两人在废宅院子里对峙,月光从破损的屋檐洒下来,把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是谁。”曲意绵问。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再次扑上来。
招式很快,但没有章法,像是只知道杀人,不知道为什么杀人。
曲意绵格挡了几招,察觉出不对劲——这人的身手不弱,但每一招都是直取要害,没有试探,没有保留,也没有退路。
像个傀儡。
又是几个回合,曲意绵抓住破绽,一脚踢在对方小腹上。
那人往后退了两步,蒙面的黑布松了,滑下来半截。
月光照在那张脸上。
曲意绵愣住了。
那是一张和她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眉眼、鼻梁、嘴唇,连脸上那颗小痣的位置都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那双眼睛。
空洞,冰冷,没有任何情绪。
“你……”曲意绵张了张嘴,没能把话说完整。
对方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不该存在。”
说完,转身就走。
曲意绵回过神,想追,脚下却像钉在地上,动不了。等她再抬头,院子里已经没人了。只剩下地上那块被踩碎的瓦片,还有风吹过时带起的灰尘。
曲意绵站在原地,手搭在腰间刀柄上,指尖微微抖。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回走。
走到巷子口,曲靖迎上来,看见她脸色不对,皱眉:“怎么了?”
“没事。”曲意绵说,“人跑了。”
曲靖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只是说:“二叔让你回去,说有话要说。”
曲意绵点了下头,跟着他往县衙方向走。
走了一段,曲靖忽然开口:“你今天有点不对劲。”
“我说了没事。”曲意绵说。
曲靖没有再问,只是加快了脚步。
回到县衙,曲鸿坐在书房里,桌上摆着一壶茶,已经凉透了。曲意绵进来,在他对面坐下。
曲鸿看了她一眼,把茶盏推过去:“喝点水。”
曲意绵没动,只是看着他:“二叔,你找我什么事。”
曲鸿沉默了一会儿,从袖口掏出一块玉佩,搁在桌上。
玉佩很旧,边角都磨圆了,上头刻着一个字——葛。
曲意绵盯着那块玉佩,没有说话。
“这是当年你娘捡到你时,你身边唯一的东西。”曲鸿说,“我一直没告诉你,是因为你娘不让说,她怕你知道了,心里不安稳。”
曲意绵伸手,把玉佩拿起来,掂了掂,很轻。
“为什么现在说。”她问。
“因为今天有人来问过你的事。”曲鸿说,“问你是不是曲家亲生的,问你小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