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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在这也行,只要你不怕被人看见。”
司隐掐了掐指尖,揉着眉心道:“去哪?”
私密性极强的包厢内。
临窗的位置上,摆了两份西冷牛排,孟鹤行慢条斯理地将其切开,将司隐面前那份换过来,动作优雅,用纸巾擦了擦手。
抿了一口清水,才缓缓开口:“尝尝。”
这里距离下榻的酒店不过十分钟的路程,从来到这,到菜肴上来,两人没说过一句话,互相僵持着。
司隐指尖放在桌面上,铺就着花纹繁重的桌布,尾端垂下,流苏坠地,她的视线从面前的盘子上扫过,落到对面,忍不住开口问:“要谈什么?”
“演出还有几天结束?”
“三天。”司隐问,“你来这就是为了问这个?”
“当然不是。”孟鹤行将水杯放下,眸色深沉,“我是来看看你的,顺便说一句,我知道你在暗地里查找当年你父亲去世的真相,我这里有点线索,可以帮你。”
司隐一愣,良久,才抬眸:“条件呢?”
——
司北泊应酬完回家,客厅里没人。
他今日刚和司家的一个老合作商谈完生意,询问管家后得知司栋在书房,径直往楼上走。
书房门没关紧。
司北泊在房门口愣了会儿,刚准备推门进去,就听见细细碎碎的说话声传来。
是司栋的声音。
狠厉中带着一丝急迫——
“我都说了别再打电话过来,已经给了你三十万,你还想怎么样?”
“花光了?几天你就花了三十万,你骗鬼呢?”
“我告诉你,当年可不是我逼你的,人是你弄的,警察查也查不到我头上。”
“别再打电话了,我明天再让人给你打三十万,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你再打电话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
司北泊推门的动作停了一瞬,还没来得及动作,房门就从里面拉开,司栋那张脸怒气还未消散,看见他时明显一愣。
“北泊啊,怎么不进来?”司栋试探着问,“刚才我打电话你听见了吧?”
司北泊作势揉了揉眉心:“爸。”
“我刚来,看书房门关,想来看看,没想到您在,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您忙。”
司栋应了一声。
司北泊揉着脖颈回房,关上门的那一刻,眼神逐渐清明,脑海里还浮现着刚才司栋的那几句话。
他站在窗边看了许久,直到小腿都僵硬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司北泊握着手机,翻开通讯录,浏览过一排联系人,还是没将电话拨出去,叹一口气,又将手机收起来,扔在床上。
拎着睡衣去了浴室。
凉水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刻,司北泊伸手将头往后捋,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水珠顺着脸部线条滑落下去,砸到地上。
出了浴室,外面的夜色逐渐浓郁,月明星稀,在寂静的氛围中尤其孤寂。
司北泊长腿一迈,大咧咧坐在沙上,头往后仰,靠在沙椅背上,双眼在黑夜中格外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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