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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今晚提到关铮。
司隐脚扭的地方格外的疼,很晚才睡着,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有个修长灵活的身影在前面使劲跑,她拼了命的追,却死活都追不上,最后还摔了一跤,看着那个身影越来越远。
掌心被粗粝的石子划破,疼的厉害,她头昏脑涨,迷迷糊糊的喊着哥。
隐隐约约听见房间门开了,一双微凉的双手摸在额头上,顿时觉得舒服了点,司隐缩了缩脖子,往那块凉感的方向拱了拱,好离得更近些。
李秀拿了温度计给她夹着,床上的人意识并不清晰,额头滚烫,嘴唇都干的起皮,脸颊绯红,看起来就不是正常的样子。
等一看温度,c。
李秀哎呦几声,想来想去,还是着急忙慌地给孟鹤行打了个电话。
对方似乎从睡梦中醒来,鼻音微重,语气低沉,喊了声阿姨,又问她怎么了。
李秀语极快,都带着哭腔:“小孟啊,影影烧了,现在昏迷不醒。”
那边停了一瞬,然后就是利落的掀开被子起床的声音,还冷静的安抚:“我马上过来。”
和园离汇林南苑半个小时的车程,孟鹤行用了十五分钟就赶到了。
身上衬衫扣子都没扣好,领口散乱。
进门问了一句,跟着李秀来到司隐房间,她额头上顶着毛巾,脸蛋红的不正常,两瓣唇都有些白。
睡裙领口松垮,露出锁骨处大片白皙的皮肤,现在这肤色竟然也带着淡淡的绯色。
孟鹤行没敢耽误,拿了件薄外套裹住司隐的肩膀,碰到她皮肤时,一阵烫意。
倾身勾住她的腰,另只手穿过腿弯,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急忙往门口去,止住要跟着的李秀,语气平缓:“您休息吧,我带她去医院。”
后者叮嘱他开车小心。
孟鹤行直接进了电梯,怀里的女体意识不清,浑身热,身体软成一滩水,他得牢牢扣着她的腰,才能防止她往下滑。
司隐的下巴磕在他的胸膛上,隔着层布料,都能感觉到源源不断传来的热意。
折腾半天,倒是让他身体也热起来。
孟鹤行盯着不断变化的数字,径直将人放到副驾驶上,调整好座位,让人平躺下来,才动车子去了医院。
一路上,讳莫如深。
好在现的及时,烧退的也快,司隐昏昏沉沉总算是熟睡了过去,迷迷糊糊总感觉有人给自己擦额头和手,沁凉沁凉的感觉。
让她想起了冰提子,她思绪混沌,下意识地喊了声哥,细语呢喃,声音极其微弱。
带着一丝缱绻的味道。
不知道那人听见没有,反正她感觉到脸蛋被狠狠一掐,她皱眉,说了声痛,感觉那力道松懈了许多,想睁眼却睁不开,只好顺从本心又睡过去。
再次醒来时,天色微明。
胳膊酸麻的不行,脑袋没那么沉了,意识也渐渐清晰。
旁边单人沙上,仰躺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一身黑衬衫,袖口散开,衣领微敞,手肘支着头,眼睛阖着。
司隐动了一下,刚想坐起来。
那人就醒了。
眼神惺忪,眉目倦怠,头顶有几根头不听话的翘起,衣衫褶皱,似是极不舒服的睡了一夜,时不时用手掌揉着肩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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