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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提起沈献,余娇娇想要扯起嘴角,却发现自己竟然连这点力气也没有了,张了张口,只缓缓道:“他回去了。”
银台一愣:“回去,回哪了?”
她扭头朝身后的银楼问道,“沈神医回来了吗?”
银楼也是一脸懵懂:“没有啊,没瞧见他人。”
“他回家了。”
余娇娇垂下头没有再说话,越过众人缓缓朝府中走去。
“主子”
银台刚想再唤,被银楼一把拉住,悄声凑近她道:“没瞧见主子不对劲吗,别问了。”
余娇娇没有理会身后的两人,径自穿过府门,穿过重重院门,道道长廊,回到自己的小院中。
一进院子,便瞧见沈献下午躺着的躺椅,旁边石桌上还有半壶未喝完的茶。
她走上前,提起茶壶倒了一杯喝下。
茶水已凉,从口中一直凉到胃里,苦得喉咙发涩。
余娇娇放下茶杯,躺在一旁的躺椅上。
椅子周遭似乎还残存着些许药香味,是她枕边熟悉的味道。
天色泛起了鱼肚白,蓝阴阴雾蒙蒙,看不清四周,耳边分明没有寻常的吵嚷声,她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这种疲惫,恍惚间让她想起当年上元节的那个夜晚,她寻了阿颖一夜,也是在天色泛白时恍恍惚惚回了家,坐在房门前的台阶上,也是这般心中空荡荡的疲倦。
余娇娇闭上眼,她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又弄丢了什么。
翌日
已近晌午,银台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屋里唤醒余娇娇,刚踏入小院,就瞧见一个娇俏的人影睡在树下躺椅里,连忙匆匆从屋中取了斗篷出来,刚为她盖上,躺椅中的人眉头微动,缓缓睁朦胧的双眼。
“主子,您怎么在这睡着了,天气这么冷,着凉了可如何是好。”
余娇娇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似乎刚从睡梦中苏醒,挺直身子伸了个懒腰笑道:“你家主子身强体健,哪能这么轻易就生病。”
她晃了晃脖子,瞧着衣服上的灰尘皱眉道,“昨日忙了一晚上,衣服也没来得及换,去给我烧上水,沐浴更衣。”
“水都热好了。”
银台关切道,“主子要不还是先吃些东西饱腹再泡澡吧,免得头晕。”
余娇娇摆了摆手:“不用,身上脏兮兮的不利落。”
她进了浴室,这屋子是专门为了给她游泳建造的,夏日清凉舒爽,冬日里便放上热水用来泡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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