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消业障
今晚除夕,印蕴处理完最後一批公文给锦衣卫衙署批了一夜的假,由她最後离开衙署,朱门阖拢,上锁。
“印指挥?”
朝这细弱而不失力道的声音看去,迎面是着宫袍的一名宦人,看着身份不算低,印蕴略颔首,“什麽事?”
他弯腰双手呈牙牌示身份,“奴婢小罐子,是翦生翦提督的长随,他请您到司礼监衙署一叙。”
一般没人请印蕴上司礼监,她和司礼监关系并不紧密,现下酉时过半,边悯那个讨打的还没出宫,印蕴便猜到是边悯的事。
点头,“请这位公公带路。”
司礼监衙署逢年过节都要凑热闹,把衙署内的宦人聚一块办小宴,倒也不是真心过节,也不是珍视同僚情谊,只是他们头上几位好贪钱,底下的好送点礼上去,露几个脸。
印蕴来时,这边已经摆好了膳,一桌接一桌,码着各种各样菜式。
穿过人群,忽略他们好奇打量的目光,直奔堂屋,翦生正在灌边悯的酒,边悯不大情愿,却不好拒绝。
边悯现在上不上,下不下,被司礼监几个秉笔和提督架在这个位置,为避免他们宦官内斗殃及印蕴,他默默受了,这样一来就更要依赖印蕴,让他心里多少患得患失,怕失了印蕴的庇护,她给他再多安全感都不足够。
“您真是贱呐!”印蕴挡开翦生,把边悯往自己身後拽了一把,拽完他,挡酒的腕子向上一绕,接过酒杯,“卑职敬您。”
被印蕴骂,翦生没有生气,脸上始终挂着浅笑,跟印蕴敬杯,“知道印指挥要来,等您很久了。”
印蕴笑着冷哼,“等我?你等我的钱吧!”
翦生每年都在收年礼,谁和他近就收谁的,印蕴今年特地不进宫,不想搭理他,没想到他把边悯扣下了。
朝外招手,“把我给翦提督准备的年礼搬进来。”
印蕴道:“两箱银钱,孝敬给您和菀银姑姑的。”一顿,她勾起嘲讽的笑,“菀银姑姑说话真是好听,人长得也标致,方才和她一见,令卑职看恍了眼。”
这般话在别人嘴里是在轻薄,但到印蕴嘴里,她是在威胁,在暗示她对菀银下了手,翦生很明显听出,笑容逐渐消失,眯了眯眼,朝外快步走。
边悯左右看了看,拉了拉印蕴的手,“你绑了他对食?”
“没有啊,吓他的,”印蕴坦白,掰着边悯的脸详细辨认,“他给你灌了多少?”
印蕴那双细长的眼目不转睛地落在边悯脸上,边悯忍不住翘嘴角,“还没喝呢。”
“嗯,出宫?”印蕴道。
边悯想了想,心里滋生坏主意,摇摇头,“现在走到宫门都已经下钥了,出不去,去我那儿吧。”
印蕴多看了他会儿,把他看得心虚抿唇,快要受不住她那能剥人皮的眼神,刚要说算了,印蕴笑着,“走吧。”
边悯在这边有一间直房,按说他这位置不该有单独一间,但万岁疼爱他,特赐一间给他,他因不常住这边,就没安排人伺候。
直房静悄悄的,隔离司礼监衙署的推杯换盏丶笑颜欢语。
边悯替印蕴宽衣,给她解取紧颤的布帛,看见勒红的皮肤,他眨了眨眼,眸底有些心疼。
“你那眼神真恶心,”印蕴嗤笑他,勾勾手,他走过来擡头望她,不要她指示,他就读懂她眼底暗示,轻轻地靠上去,轻轻地吮吻。
印蕴散开边悯的发,从上往下反复顺,他做得好了,她就奖励地摸一摸他的头,用她装出来的温声细语哄他,“乖,换一边舔。”
边悯眼神黏在印蕴脸上,听她要求,他听话照做,他想起她给他挡酒,那样果断,那样令人心颤。
一想到在外狠辣冷戾的印指挥使,在内对他这麽好,他就控制不住兴奋的心,给他一条尾巴,他立马就能摇尾巴飞上天去。
“好了,松开,”印蕴拍了拍边悯的脸,他面上显过失落。
他的坏主意成功用上,印蕴没有寝衣,便只能穿他的,穿他一个阉宦的,有种玷污她的卑怯感,但不多,更多的是开心。
印蕴没戳破边悯那点破心思,她说过的,他脑子里面只有这些破事,她翻了个身,靠在床头翻书,想看看边悯一天到晚都看些什麽。
边悯洗澡的时间比她长,他也不喜欢她看,当他洗完,天已经完全黑了,防止一些脑子有病的人过来烦他,他把院子门死死锁上。
然後缩到印蕴怀里,抱她腰,在她身前蹭来蹭去,忽地脸侧吃痛,边悯闷哼,吃了一巴掌後就老实趴着不动了。
印蕴低头瞥他,他没看书,一直在看她,于是碰上她眼,他刚要冲她笑,她已经把脸转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