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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尤镶月扯住他的衣襟,把他从她怀里带出,又扯着他,迫使他靠近,将亲吻之时,又故技重施,後撤。
撤,撤,撤到连相拥的身体都分开了。
殷祟光着了魔般地,跪爬着跟上她,她的撩拨,把他僞装的衣裳撕烂,把他那些不可见,不可闻的心思赤.裸.裸地拽出,他早已没了羞耻,那半怯懦的殷祟光,被彻底摁停了呼吸。
他一边颤抖一边捧她的脸,目光锁在她的双唇,他俯首吻下去,一次,一次,吻,相离,吻,相离,然後不知餍足地舔舐,撬动,钻入。
看他失态,看他做狂,她再次弯了眼,她渐渐从逗玩他,回归到加入这个亲吻,去回应他,亦享受他。
忽而脖颈湿热,尤镶月摸了摸,他竟然哭了,她心头震了下,去抚摸他的後脑,轻轻安抚他。
屋中沉寂,唯有他低声,一直念她的名字,叫的不是月仙,是尤镶月。
.
戏院冷冷清清,偶尔会来几个在官场巴结不到殷祟光的人,来巴结尤镶月,尤镶月只管唱戏,唱完就走,她虽温和,可没人在她这占得到便宜,一来二去,戏院没几个人了。
开张不了,戏院里的戏子们陆续辞了戏院,收东西回关中,尤镶月与殷祟光之间,没有明说,可到底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庾峥似乎因此一蹶不振,生意也没做了,从前跟了四皇子办事,也得罪过不少人,没人来寻滋挑事就算是好事了。
庾栗先前就很擅长管事,戏院不怎麽开办後,她去找了活计做,在一家客栈做掌柜,做得还算出色。
春色正好,戏院里的桃花开了,尤镶月搭了梯子,去修花枝。
“师姐,”庾峥带着一身包袱,在梯子下喊她。
她从梯子上跳下,抚了抚裙摆,“要去哪里?”
桃花开了满树,树下着月白裙衣的她,叫庾峥挪不开眼,却不得不移开,他露出一个算不得真切的笑,难过的神情怎样都盖不住,“戏院不景气,我也没心思去做生意了,准备回关中去,守着师父的墓。”
“小栗呢?”
“小栗想留在京城继续做掌柜活计,也说舍不得你。”
尤镶月笑着点头,春风卷过,拂撩她的发丝,发丝轻飞,庾峥看着那发丝,他鼓足勇气开口:“师姐,你能不能留个物件给我?”
正要回答,院门被推开,殷祟光脸色阴沉,睇过庾峥,当着庾峥的面,一把抓过尤镶月的手,他斥责她,“你不是要去灯会,为什麽还在这里。”
尤镶月被他硬拽着走,用力之大,差点把她胳膊拽疼,她拧着眉想了会儿,她什麽时候说要去灯会的?记起来了,她骗庾峥时是这麽说的,只不过没说约了那人是谁。
她很快意识到,殷祟光在监视庾峥,他早就记恨上庾峥了。
走出胡同深巷,来到东厂院外,他突然松开她的手,喊了几个人出来,吩咐着什麽,听字眼,是要在庾峥下关中的车马动手脚。
尤镶月悄声靠近殷祟光,他发着脾气,她只沉默等着,等他吩咐完了,她才示意他跟着她走。
走到无人处,尤镶月擡手摸了摸他的脸,温言:“别去做这些事,他不能对你做什麽,你何必又去沾一手的不干净。”
“凭什麽!”殷祟光嘴上驳着她,手却覆在她的手背上,好让她继续摸他,“你以为他又是什麽好人!”
她不知道,他却清楚,庾峥为什麽要帮四皇子,为的就是对付他,对付他,又为了谁?他记恨庾峥,记恨他可以那麽早就认识她,从小就相识相知,多麽令人妒忌。殷祟光妒恨到想扒了他的皮,挖了他的眼,叫他永远无法窥探尤镶月。
尤镶月在这种事上跟殷祟光讲不了道理,只是庾峥于她而言,是多年的师弟,总不能任由殷祟光不计後果的报复,他的手段她向来明白。
她干脆侧开脸,不和他说话,他果然急躁起来,伸手抱她,语气变得乞怜,“别不理我,我不对他做什麽就是了。”
停顿片刻,他像意识到什麽,“你在嫌弃我手上不干净麽?”
“没有。”尤镶月真没那样想,她怎麽会去嫌弃他。
“我不信。”他无理取闹。
尤镶月被他抱得要喘不上气了,她拍拍他的背,“督公,听话,先放开我,月仙要被你勒死了。”
殷祟光听话松开她,却还是把着她的臂膀,有了一次触碰,他就像沾了嗜瘾,恨不能一直贴着她。他盯着她的眼睛,待她直视他,他仍盯着,对峙一小阵,他率先败下阵,下挪目光,盯她的唇。
她的唇不像她的眼那麽强势,在这里他可以得到暂时喘息。
“对不起。”殷祟光突然说。
尤镶月道:“为什麽。”
“我没办法让手上干净,我干净做人,就不能活了。”
“嗯,我知道,”尤镶月悄悄踮起脚,拉近他们的距离,笑吟吟地微仰头,看着他,“督公,以後都要这样,说出来,好吗?”
他抿唇。
默认就是答应,尤镶月勾勾手,殷祟光立刻明白她的意思,连忙俯首下来,亲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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