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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三人趁乱成功逃出后,便迅上了马车。
夭夭一上车便后怕地抱着李婉嚎啕大哭:“小姐,奴婢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哭得涕泗横流,李婉没有嫌弃,反而眼眶也跟着红红的,将她紧紧搂在怀中。
徐知颜有些局促,不知道要怎么安慰这俩人,只得拿着绣帕给她们擦泪。
夭夭接过绣帕抹泪时,李婉才看清她手腕处猩红的勒痕,还渗着血。
李婉一把掀开的夭夭的裤腿,果然!脚腕处也是触目惊心的勒痕,那麻绳有两根手指合起那么粗,她们俩解了很久。
夭夭才十三岁,皮肤细嫩,哪经得住这些粗人的暴戾,幸好她今日回得快,不然……
李婉咬牙切齿道:“这些腌臜鬼,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徐知颜摸出马车上的药箱,卷起袖子,默默替夭夭处理起伤口。
药粉撒在伤处,清清凉凉的,夭夭欠身感激道:“多谢三小姐。”
徐知颜柔声道:“无妨,还有哪处伤到吗?”她这话问得隐晦,李婉的心也提到嗓子眼。
早上二姨娘趁李婉出门去徐府,便将夭夭捆送到见仙阁,也不知她有没有受欺负。方才情急,她们怕夭夭伤心,便没当场问。
夭夭已经停下了哭声,但仍在哽咽,她摇了摇头,想必哭了一整日,这会儿眼睛肿得像个核桃。
“小姐与三小姐来得很快,奴婢没有伤到其他地方。”
徐知颜与李婉长舒一口气。
她将李婉与夭夭送回尚书府后,才回的家。
到门口时,下了车,她轻轻挥手让车夫把车赶到后门,然后冲守在门口的小厮眨眼示意他们噤声,四下张望确定安全后,便蹑手蹑脚地踏进大门。
她轻呼一口气,以为安全了,想加快脚步时,面前突然多了一双靴子,靴子的样式很熟悉。
“又上哪玩儿去了?”
完了完了,还是逃不过。
她硬着头皮回道:“回父亲,就去了会儿,没惹祸。”
徐定安轻哼一声,睨了一眼她这副心虚的样子:“还不老实交代?要把你祖母请来吗?”
徐知颜一听到祖母,便苦着一张脸嘟囔道:“别别别,父亲您别惊动祖母,女儿错了。”
自上次容韵被掳走,她便被全家人警告了,目前京都不安全,夜晚不得逗留在外。
祖母才耳提面命地告诫过,这没几天,她又犯了,要是让祖母知道的话,那还得了。
现在又是以这身男子装扮被抓个正着。
徐知颜唇瓣嗫嚅着,脑子却在飞快旋转,想找个合适的借口。
她身后响起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她是和侄儿一同到城郊学骑马去了。”
徐知颜“咦”了一声,回头看去。
陆矜安一身云缎锦衣,阔步而来,唇边漾着令人目眩的笑容,眉宇间透着一股子温和之意。
见他站定拱手道:“侄儿见过伯父。”
徐定安见到陆矜安时,方才一直紧锁的眉头一下舒展开来:“矜安?”
随即朗声笑道:“今日怎么得空来了,来来来,进来坐。”
陆矜安朝徐知颜扔了个不咸不淡的眼神。
然后他们二人便互相招呼着往里走了。徒留徐知颜一人在原地疑惑。
“还不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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