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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真的。”男生说,“他好像帮过李总什么忙,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
女生嗯了一声,没再追问。叶际卿想了想以池锐的性子帮人忙并不奇怪,他转过身接着上楼,刚迈了两步,只听那女生又问道:“他长得还挺帅,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
男生嗨了一句:“人早结婚了,孩子都多大了。”
一瞬间,叶际卿脸色变得很难看。他以为这辈子都跟结婚这两个字无缘,到了这里却一刻也摆脱不了。
楼梯处一阵脚步声,何煦几人从二楼下来,见到他问:“半天也不见你上来,李总走了?”
叶际卿清了清嗓子:“走了。”
刘昶跟鲍可爱在后面,问道:“那咱走吗?”
叶际卿收敛思绪: “走。”
到了饭店门口,一行六个人默契地停下脚步,站的笔直。
叶际卿心不在焉地问他们:“干嘛不走了?”
等了大约二十多秒,没人接他的话,叶际卿扭头看他们,无声地问怎么了。
鲍可爱皱了皱鼻子,直言不讳:“就纯走吗?”
叶际卿一愣。
早上出门时徐开年安排了一辆商务,刚才李坤说送他们,他给拒绝了...
这场饭局不少人参加,饭店靠近市区,开车到酒店快的话也得三十分钟。
何煦叹息:“我早上说自己开车,谁拦的?”
周保贝指指刘昶:“他。”
何煦对他挑眉,刘昶哈哈一乐:“一台车也坐不下咱六个人,我寻思别折腾了,谁知道人家管接不管送啊。”
叶际卿往路边儿走:“我去拦出租。”
何煦见他难得心虚,笑了两声掏出根烟:“刘儿,你老大长了一张债主的脸,别再给人司机吓着不做他生意,劳您陪他一起去吧。”
刘昶点头,跟上了叶际卿。
饭店周边繁华,没一会儿二人拦下两台出租车,几人前后上车返回酒店。
下午四点,路况良好,很快便到了县城。
拐进临场路,司机仍没减速,见缝插针地转着方向盘。叶际卿那会儿被风吹得正难受,被司机这么一顿操作,差点儿没控制住吐出来。
周保贝与他们一个车,坐在前座回头问:“我包里有水,你喝吗?”
叶际卿摆手:“这会儿不喝,下车再说。”
何煦在他旁边:“哎呦,宝贝儿快赶上你私人助理了。”
周保贝避之不及:“何工,其实我包里有四瓶水,你需要的话我全给你。”
“你带那么多水干什么?”出来时何煦就见他包里鼓鼓囊囊的,合着装的全是水。
周保贝一副嫌弃的表情看他,拍了拍包,理所应当:“当然是喝啊,不然干嘛?”
“我...”何煦哑口无言。
叶际卿没忍住,无声地弯了弯唇角。
到了酒店门口,叶际卿率先下车,清凉的空气蹿进鼻腔,嗓子一阵发痒,喉间像是卡了一块儿鱼刺,又痒又疼的扎着他。
刘昶几人的车在后面还没到。周保贝跟下车后从包里掏了瓶水出来递给了他。
何煦嘲讽他:“你这酒量怎么降低了,这点儿就想吐了?”
这跟酒量没什么关系,从来到这里胃就一直不舒服。
叶际卿没理他,拧开水仰头喝了一口,余光里瞥见一个,不,应该是三个熟悉的身影。
酒店离那家便利店不远,在这里遇见他们很正常。
池锐单手抱着小念目光安宁,身边的海瑜笑语晏晏,二人有说有笑,完全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
叶际卿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觉得场景扎眼。拿瓶子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水猛然呛进气管里,他弯下腰,咳的撕心裂肺。
对面的三人听到声音看过来,池锐脚步被钉在原地。
海瑜看了叶际卿几秒,笑着从池锐手里抱过女儿对他说了句话转身走了。何煦同样看到了他们,见状微微拧眉,正要招呼池锐,被叶际卿一把攥住了手腕。
他抬眼,眸底猩红:“让他走!”
何煦难得不知所措,他看向池锐的方向,那对母女已经手牵手离开,池锐站在原地眼睛垂的像条墨线。
池锐只在原地站了几秒,走过来问:“周助理,我可以跟叶际卿说几句话吗?”
周保贝憨憨地哈了一声,指了指自己:“我?”
何煦轻咳一声,对周保贝说:“你先上去休息吧。”
周保贝接过叶际卿递来的水瓶,点了点头,背着包脚步飞快地进了酒店。
叶际卿感觉自己此时像只皮球,被人踢来踢去的。那一顿咳牵扯了胳膊的旧伤,此刻酸痛难忍。
他整理了下衣服,直起身子,眉眼冷冽:“跟我聊?你确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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