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么一听,倒像是那个人喜欢谈颜玉。
“他是个大帅哥哦,虽然我从来没感受到他的信息素,但我觉得大概率是alpha,搞不好是从你学生时代就暗恋你的人。”
经理是个喜爱浪漫主义文学的人,在现实生活中遇到罗曼蒂克的事情就会忍不住往最浪漫的方向想。
谈颜玉提醒他:
“我高中是在贵族学校读的,周围全是看不起我的人,别说暗恋,他们想霸凌我还差不多,大学我在跟学长谈恋爱,喜欢我的可能性不大。”
“也许有这种痴情人呢?”经理试图圆回来。
被谈颜玉无情掐断:“比火星撞地球的概率还小。”
“好吧。”经理妥协。
本来他还想说,一个星期前打来请假电话的人,声音跟那位大老板相似度很高,会不会就是大老板帮谈颜玉请的假。
后面想想,跟谈颜玉在一起的人应该是他老公。
“酒吧还没开始营业吧?”谈颜玉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尘,双手捂住嘴呼了口热气,“我去弹会儿吉他。”
坐在台上的高脚凳,谈颜玉穿着棉衣抱着吉他,试着拨弦,对着曲谱弹了一首小星星。
然后,放弃了。
“果然,大冬天的就是不适合弹吉他。”谈颜玉长叹一口气,看着台下空荡荡的座位。
等会儿,不是空荡荡,没开霓虹灯,台下的座位上隐约可见坐着三个黑漆漆的人影。
卧槽?谈颜玉吓得从高脚凳上站起来,闹鬼了?
场子内的灯光忽然亮起,经理将白炽灯打开。
台下的三个人“啪啪”鼓掌,谈颜玉这才看清,原来是徐眠他们三个。
“没吓到你吧。”松子哈哈一笑,一段时间不见,他又圆润了不少。
宽松的棉衣穿在他身上变成了修身款,裹着他圆溜溜的肚子,走起路来看着很是滑稽。
“谈哥!surprise!”徐眠摘掉了假发,露出她本来的黑发,上面还戴着一个兔子耳朵发箍。
笑着就要往谈颜玉怀里扑,被徐弦揪住后衣领一把拉住:“不要扑小谈哥,改改抱人的坏习惯。”
徐眠双脚悬空乱蹬:“坏哥哥!坏哥哥!我再也不要跟哥哥说话了!”
老母亲谈哥
“这可由不得你。”谈颜玉在一边说风凉话笑话她,“出门在外可都是你哥为你的零食买单。”
这么一说还真是,徐眠立马不吵了,艰难在空中转了个三百六十度抱住徐弦,没骨气地露出两颗小虎牙朝他笑:
“哥哥最好了,我最喜欢哥哥。”
徐弦不予置评,他放下徐眠,看向谈颜玉。
后者扶着后腰正出神,察觉到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抬眼看去。
“咋了?这么看着我。”谈颜玉从高凳上下来,将吉他放在凳子上。
他独自站在台上,孑然一人,影子落在他的脚底,小小的一团,看起来很孤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