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而且你有这个权利,在你因为看不见我而不高兴的时候,你完全可以一个电话把我叫回来。”
&esp;&esp;“你为什么不肯打这个电话,北哥?”
&esp;&esp;为什么……
&esp;&esp;徐向北想,大概确实是因为面子吧,可自己又为什么会觉得这事儿没面子?难道说自己潜意识里也觉得身为一个成年男人,会对人产生依赖感这件事,很让人难以启齿吗?
&esp;&esp;依赖感。
&esp;&esp;徐向北大脑忽然有些烦乱。
&esp;&esp;这是他长这么大,内心第一次正视这个词,这个词令他观感陌生,他脑子里甚至第一反应是排斥,他第一反应是在想这个词,它对吗?
&esp;&esp;这么久以来,徐向北在面对江砚时早已经坦然到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应当,这是江砚曾不止一次苦口婆心说服他的,自己花钱雇来的人,照顾自己理所应当,自己吃饭需要他,上厕所需要他,干什么都需要他,这一切基于的理由就是理所应当,江砚说过让他不要有心理负担,他也的确照做了,可他从没想过日子久了,这里面还能衍生出别的东西来。
&esp;&esp;依赖感,自己对眼前这个人,竟真的到了这种地步了吗?他越想眼睛越不知不觉睁大,眉头压着,身体下意识就要往后拉开距离。
&esp;&esp;但他重心不稳,脚下一晃就被江砚一把牢牢揽回胸前:“别乱动。”
&esp;&esp;“……我依赖你了?”徐向北拧着眉,又问了一遍。
&esp;&esp;江砚从他神色里看出一丝难以置信,只好先安抚说:“也没有……”说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有也正常。”
&esp;&esp;一个男人依赖另一个男人了,这还叫正常?徐向北脑子里迅速浮现出一幅幅画面,当初所有那些在他眼里不能接受的事,江砚都告诉他“这很正常”,是这个人红口白牙亲口说的,他说的自己需要对方所做的一切,条条款款都写在合同里,都是自己花钱买来的服务,他说没什么比健康更重要,别的都是小事,不用去想,而自己那时候也确实觉得是这么个道理,护工不就是干这个的吗?自己雇护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可是现在,竟然被照顾到对这个人生出了依赖感,这话听着,它对劲吗?
&esp;&esp;不堪设想
&esp;&esp;“北哥。”
&esp;&esp;“嗯?”徐向北愣在原地半天没挪动步子,江砚叫了他一声,他才缓过神来。
&esp;&esp;“别生气了。”江砚抱着人,在耳边轻声说。
&esp;&esp;耳根不知怎么忽然有点发麻,徐向北下意识站直了些,胸口与胸口拉开距离,说:“我没生气,真的……”
&esp;&esp;就是有气也不能承认了,依赖感,这种东西对徐向北来说,是从来、也永远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的事。说好的理所应当就是理所应当,一个掏钱一个办事,各取所需,扯什么谁离不开谁?怎么就成了依赖了?
&esp;&esp;徐向北觉得可能确实是自己心安理得享受江砚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享受过头了,心安理得过了头,就会在不知不觉间得寸进尺,生出了更进一步的需索而不自知,他庆幸江砚及时点醒了他。
&esp;&esp;依赖,徐向北不喜欢这两个字。
&esp;&esp;他从小到大都没依赖过任何人,从来没有。小时候家里经常没他的饭吃,能做他就自己做,没得做他就饿着,一个人离家去南方打工时他才十几岁,连身份证都没有,他从一个小服装厂的流水线学徒,花六七年的时间做到大厂车间月薪近两万的全能型高级技术工,再到回乡创业,成为一个年利润总值在本地行业领头的民营企业的老板,这么些年里,他依赖过谁?有哪一步路,哪一段日子,不是他一个人咬着牙拼了命熬过来的?
&esp;&esp;他忽然就想起刚盘下那家濒临倒闭的小破服装厂那几年,他把辛苦十年攒下的积蓄一股脑全砸了进去,他贷了款,背了债,吃住都在厂里,带着招来的二十几个员工,用一堆二手设备边修边用,亲手一点一点拉起一条条生产线。
&esp;&esp;最初那几年的业务都是他一个人跑下来的,他在酒桌上陪人喝酒喝到吐,吐完了回去继续喝,好几次差点胃出血,不陪酒的时候他就没日没夜趴在车间盯质量盯进度,他一边当老板,一边当老师傅,从服装打版到面料,到生产工艺,甚至车间维修工修不好的机子他都会撸起袖子亲手上。他就那么一点一点,从杂牌地摊货做到大厂的贴牌服装代加工,再到如今有了稳固的品牌合作方,他把一个厂区大院里荒得长草、车间玻璃都没几块完整的小破厂做到如今当地的纳税大户,不仅解决就业带动经济,他本人还成了受当地政府表彰的民营企业家,这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他靠过谁?
&esp;&esp;依赖……徐向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要不是这次意外,他恐怕永远不会去正视这两个字,他没尝过,没想过,可当此刻他抬起头看着江砚,看着这张日日夜夜里已经让他无比熟悉的脸,内心也不由得一阵颤动。
&esp;&esp;原来依赖是这么可怕的东西,都不用动脑子,一切都只是本能,只是下意识……他以前从没想过吃喝拉撒睡这些小事会成为难题,可当再硬的骨头也会断,再自以为的坚强也变得无能为力无可奈何时,他发现曾经那些拼命给自己挣来的所谓价值,所谓身份和体面,都不好使了,依赖仿佛成了种必然。
&esp;&esp;徐向北没体会过这个,他没想过自己骨子里竟也有这么脆弱的一面,当他倒下,一双手就只要这么扶起他,抱着他,就会让他不知不觉中产生了想抓住,想把重心往对方倚靠的念头,他讶异,原来这么久以来自己早已经习惯了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这种被江砚灌输的所谓理所应当,他习惯了有任何事第一反应就是扭头叫一声“江砚”,就好像潜意识里知道只要有这个人在,就什么都能解决,什么他觉得过不去的坎儿对方都能轻易化解,他都未曾想过他有一天对江砚早已经不仅仅再是日常生活中的需要,而是从心理层面都已经……chapter1();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孤儿院长大的徐觅夏大学刚毕业就被告知有一个超市要继承。看着颤颤巍巍的门头,四处开裂的墙壁,她开始担忧自己未来的生活。谁知天降系统,大半夜开始作妖的给她送来各个位面的顾客,让她过上天天熬夜加班的日子。古代正被围困的将军,看到自热米饭,自热火锅,还有白花花的精盐跟香皂,连忙放下佩剑跟铠甲来换走大批量的物资。修仙界...
重生甜宠蓄谋已久男二疯批黑化追妻火葬场九爷上位孟明萱直到临死前才知道,娶了她又对她冷暴力三年的丈夫殷霆是为了报复养大她的九爷,才会和她结婚,而他心里真正爱的,是他的小青梅白月光余甜甜。重活一世,她再也不要为了渣男伤害九爷了。但她没想到前世的渣男居然性情大变,甚至放下仇恨只想和她长相厮守。她有多远滚多远!后来,殷霆目眦欲裂地盯着不可一世的九爷,嘶吼道她只是为了报复我,所以才利用你的!你只不过是她复仇的工具!九爷微微一眯冷眸当小姑娘的工具?还有这种好事?夜晚,九爷掐着孟明萱的腰,低哑道既然把我当工具用,就要用一辈子,知道吗?知知道孟明萱颤得不像话,早就不知今夕是何年了。京圈九爷的重生小玫瑰,又欲又乖...
我在靠近心脏的地方纹了她的名字,至今未洗。我的机车服上有一抹血迹,是我和她初次留下的,始终被我珍藏。我现在的女朋友,是她的替身。...
一个普通小白领穿越到一部np峰玛丽苏修真小说里,成为一个无后台无本事无天赋的1o岁孤儿。既不打算抢女主的机遇也不打算抢女主的后宫,更不敢找女主的麻烦。身为一个废材的路人甲郑中秋表示,以前是废材,以后...
穿越就穿越了吧,还当了弃妇,这还不算,前世恋爱都没谈过,到这里还当让人家的娘了。不过幸好这小娃儿又听话,又可爱,其实还是不错的啦!反正来都来了,那就让我们好好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