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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财娘不耐烦的用手拍了拍他“赶紧说要怎么办,那地本来就是段家的,应该说张家的地大部分都是段家的。”
“原先的地有点难拿回来,但后面的四亩……”
旺财爹话还没说完,段姝姀就出声打断“叔,如果我有田契呢?不止四亩。”
旺财爹和旺财娘对视一眼,大笑出声“这还不好!!!”
“只要有了田契,就一切好办!”
旺财娘抹了抹眼角的泪花“那张家一家都是祸害,原本你家不应该败的那么快,你爹也不会去了边关回不来。”
“当初那张家的找不到田契,仗着人多,抢了田,但那田是记在你家头上的,赋税也要你家缴纳。”
段家光赋税就一大笔,偏双方都不让,段家就这么败了。
段姝姀低头思索,只要有了田契,拿回地,还是有希望的。
“要是那张家的又犯浑怎么办?”旺财娘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
一直不出声的周雁回骤然出声“可以上官府告他们!”
“不成,名义上傻妞还是张光宗的孙女,要是往上告,那傻妞会背上不孝的罪名。”
旺财爹否认。
“不对呀,那张家的老虔婆可是在村子里一直叨咕说是张光宗早已把段婶子休妻。”
旺财娘突然说道。
“这事儿还是得去找里正,不过,傻妞,我记得那铁熊娘之前一直有接济你,她应当也是可怜你的,你可以找她说说。”
“她汉子是战场上回来的,村里那些人不敢胡说什么。”
“明天早上你先去找里正,后面我跟铁熊他爹去,这事儿应该就稳了。”
旺财爹把话一说,就安排好后面的事儿。
张家的做了那么多孽,终究是要还的。
段姝姀放下一只肥兔子,又去铁熊家。
不巧,铁熊家就大牛带着小桃在家,说是大人都去了地里。
“傻妞,你找我爹娘是有事儿吗?”大牛睁着一双黑黝黝的眼睛,看着段姝姀,眼里满是认真。
“地的事儿,等中午我再来找你爹娘。”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段姝姀才回去一会儿,就有人来敲门说是缴赋税。
段姝姀抿着唇,往怀里揣上那些田契,又往背篓里放了一把菜刀,还有两只肥鸡,往村里那棵百年大树下。
周雁回也跟着去了,这段时间他黑了很多,为了不让人认出来,时不时就晒太阳。
经过那一身的伤,整个人又瘦了很多,身量也拔高了一些。
整个人又黑又瘦,一点也看不出是以前那沉稳异常的翩翩公子。
出门时候,他就跟段姝姀商量了一下,为了避免仇家把他认出来。
加之他现在也是段家的童养夫,对外便直接冠上段家的姓,段雁回。
那树下围了三三两两的人,已经有人缴纳了赋税,在边上围观。
等着看大戏。
每年缴纳赋税都是一场戏。
段姝姀去的时候,刚巧张家的已经缴纳。
“傻妞,快快快,你家的人丁税是二十文。”随着里正的话,众人这才现,段姝姀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边上。
段姝姀没说话上前缴纳了二十文。
周雁回还没上她这边的户口,按道理是不用缴的,但在官府和他们眼里,只要是家里多了一个人,就要缴纳,毕竟那都是钱。
赋税缴纳的越多,相关官员的政绩相应的也会更出色一些。
大树下摆着两张桌子两张凳子,那两个衙役坐着,就连里正都只能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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