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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坐好了。
裴京聿薄唇溢出一声笑来,懒散地分开长腿,坐在茶桌上,挑起手指抬她的下颚:“能治吗?”
姜嘉茉气恼得脖颈涨红,刚被他舔的水光还在呢,招人昏聩。
她知道他又犯训诫癖了。
姜嘉茉哼唧地骂他,去咬他勾惹自己的指骨:“我要告你,拘束劳动人民人生自由。”
裴京聿顽劣地笑了,手臂撑在背后,仰头哼了一声。
他侧目,毫无所谓地睨她:“自由是什么,有待在我身边爽吗?”
全世界的掠夺犯要是有他一半的强盗逻辑。
社会秩序都会毁掉。
他好轻狂,仿佛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从来应该以他命名。
他不用局外的权势压她,不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她逃不出他的手掌。
姜嘉茉想,裴京聿就是有这种魄力。
他只问她,待在他旁边,不爽吗?
这个低道德感的愉悦犯,绝对中心的操控狂。
非要逼别人欢迎他、仰慕他的天生高位者,生来习惯被讨好。
他根本没兴趣胁迫谁。
“我想里面加一点糖。”
姜嘉茉双腕被捆,扭动半晌解不开。
她好乖并腿坐在小毛绒垫上,只能任由裴京聿给她喂餐前热豆浆。
他单手圈住她的脊背。
另一只手用金属蜂蜜勺取了一点,均匀搅散。
裴京聿没一点放开她的意思。
他似乎很享受照顾她的乐趣,眼眉愉悦极了:“烫吗。”
“嗯。”姜嘉茉点头。
她颤着睫毛去吹,潮湿凉气刮过他的指节,像羽毛一样勾在他心尖。
裴京聿垂眸喝了一口,掐了一点她下颌:“哪儿烫?”
他的薄唇衔住她脸肉,施予性质地渡到她的嘴里:“骗我呢。”
他齿尖磨了一下她的舌:“平白折腾我。”
黏浓的青豆香味,混着他身上的雪松
味,实在太过蛊惑。
姜嘉茉一边喝,一边颤着眼睫小口吞咽。
他揶揄挑眉看她,促狭道:“只能这样喝啊。”
他缓慢渡完了一杯。
姜嘉茉被吻得红着脸,“你做的很香,我不吃外卖了。”
她蹭手上的领带结扣,可怜兮兮,用下巴示意:“想解开,我会好乖的。”
男人不解开。
他笑了一声,奖励意味十足地揉她的发。
裴京聿再用指腹,磨开她唇的汁痕:“栓着省心,补偿一个芋泥奶贝。”
他居然会做甜品!
他真是有一种迷惑人心的好手腕。
姜嘉茉裹着他的衣服,发狠地用眼神瞪他。
“砰,哒哒。”
她细白的拳头,砸他落在茶几上的影子,恍若这样就能敲打到他一样。
“打不着。”裴京聿气声含笑掠进她耳朵。
男人起身欲走。
他把她的手搁在桌布上,狠劲儿捏了下:“疼了招我揉呢。”
她盯他盯久了,眼睛疼,又泫然欲泣地把脸埋进他的大衣里。
姜嘉茉舔舔唇,把那人的吻,吞进腹里。
她其实好没出息,满心满眼绕着他转,跟着他去厨房等。
厨房的暖黄顶灯,澄澈的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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