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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会做出更恶劣的行为,来讥诮她,离不开男人。
她不想被他知道这个孩子。
她的身体,被他掠夺得还不够吗?
她是他奸透又不见光的情人,对他摇尾乞爱的小狗。
姜嘉茉不想,腹中的胎儿,再成为他玩弄自己的把柄了。
盛煦的位置在左侧。
他并不知道姜嘉茉口中的人是谁:“我没看见人啊。”
他疑惑道:“对了,嘉嘉,你突然还了沈容宴上百亿。你怎么拿得出来这么多钱?”
姜嘉茉在座位上出了一会儿神。
她颤颤地扶住车门:“盛煦,几年前,我拍了风月片。后来底片泄露,我被骚扰,你帮了我很多忙。”
姜嘉茉:“后来你家里人,封禁了你几年的心血,把你送去参军历练。”
她眼睛红了一圈:“其实这些事,我对你也有愧疚。我也很想用钱补偿你,但我实在拿不出来了。”
盛煦爽朗的笑了:“我去拉萨这几年,我姥爷的人都罩着我呢。”
他给她拿来了一个毛绒软垫:“再说你给我寄了四五年的衣服和日用,数不胜数的获奖电影周边。”
盛煦:“我俩谁欠谁,还说不一定呢。”
姜嘉茉乌眼微湿,感激地对他笑笑。
盛煦这几年的侧脸坚毅了不少:“倒是沈容宴吧,他家不同意他离婚,觉得有政坛污点。”
男人沉思道:“他前妻是美日混血。之前两家数额一直谈不拢,她家在霓虹金那边势力蛮大的,据说有很多灰产和帮派。”
盛煦:“沈容宴一直在各种变卖资产和持股,但是上周,他把欠债悉数清偿。”
“那女人对他本来不死心的。”
“他们不算是爱情,我们这种家庭,谈风月太肤浅了。”
盛煦说:“其实啊,她想靠他家势力,获取发言权,稳坐中央选区的众议首席。”
姜嘉茉心神不定的听着。
午后的薄凉春风也倾慕她,拼命往车窗里钻。
绿化带国槐树落下的光晕,明明灭灭,颂出诗一样的画卷。
盛煦:“周末攒局,楚舟他们都在,看沈容宴转手流出来的藏品。他们打趣说,让沈容宴去找裴二哥,周济一下。”
盛煦回忆道:“那天,沈容宴说,“我干嘛受那人的气?我现在的女人呢,连嫁妆都准备好了!十一位,上百亿。她身心都是我的。我和她两情久长六七年了,只等她点头答应我求婚了。”
盛煦继续补充,说:“当时沈容宴说得特别笃定,圈里的不少人都听到了。”
“我当时就揣测,沈容宴说的恩爱六七年的女人,是你。”
姜嘉茉不安地绷直脊背,问:“他说这种话,裴京聿在吗?”
盛煦摇头:“人家是大忙人,怎么可能来消遣局?”
他想了想:“裴京聿最近只和樊家独子,樊尧津走得近。其他人都不入他的眼。”
姜嘉茉稍微放松须臾,又紧张起来:“这个人是谁呀。”
盛煦笑了:“日本那边的政军世家,天皇姻亲,佩戴贵族家徽的上层国民。”
“樊尧津拜帖送了几年。各种场合,都在舔裴二。”
盛煦回忆道:“裴京聿看不入眼,嫌人家,底不干净。”
“这哥对裴京聿朝思暮想,知道裴二喜欢武士刀,送的刀全是国家级宝藏,万金难求。”
“最后,樊尧津都要和家族割席了,终于得到他的垂怜。”
姜嘉茉忐忑道:“这个人,和沈容宴的前妻,有关系吗。”
盛煦蹙眉思忖了一会儿,摇头说,“不清楚。”
他目光掠向她小腹,笑着说:“你真对沈容宴动心了啊?这么关心他。”-
姜稚雨叮嘱了几次,让盛煦别问,姜嘉茉肚子里孩子的爸爸是谁。
盛煦也没再旁敲侧击的打探。
军区医院的产科,弥散着消毒水的气息。
前面的人都井然有序地排着队,不少孕妇都有丈夫陪同。
他们或焦心、或喜悦,坐在妻子身边,偶尔起身,去墙上的屏幕显示处,查看自己的号码。
姜嘉茉拉好口罩。
她有点落寞,捏着身份证,垂下眼睫。
这些温馨场面,她也曾经期盼过,婚后和挚爱的人,合理备孕。
绝不是现在这样,被那个人出于占有欲作祟,强迫发生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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