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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时候出门,应该是跟人约好了,”我激动地打开微信,说,“你把定位打开,我这就过去。”
尤赫不同意:“不行,万一有危险……”
“那我更不能让你一个人去,”我打断尤赫,说,“而且,我也想看看,到底是谁在暗中搞鬼。”
半小时后,我顺着手机上的定位,来到了一处即将拆迁的破旧房区,不出片刻,一身黑衣的尤赫便从角落里窜出来,瞅了我两眼后道:“又瘦了。”
尤赫是一名记者,也是一位地道的北方男人,因常年跑东跑西,一张脸呈小麦色,身材高大强健,第一眼看上去,总能让人想到稳重踏实几个字。
所以站在他面前的我莫名地被衬托得有些瘦小。
我环顾四周,问:“梅丁人呢?”
尤赫扬了扬下巴,嗤笑道:“喏,藏在那呢。”
我刚准备过去,却被尤赫拦住:“他明显在等人呢,不急,我们到墙后等。”
尤赫给我找了一个靠着旧窗的位置,不得不说记者的职业敏感度还是很高的,这偷窥的角度都找得极好,一眼望过去,可以清晰地看到张皇失措的梅丁鬼鬼祟祟的藏在角落里,时不时的还往外面探出个脑袋。
就在我以为马上就要抓到罪魁祸首时,几个高大的身影陡然从黑暗中窜了出来,一溜烟的功夫,便将梅丁按倒在地,速度之快把我跟尤赫都吓了一跳。
杀猪般的求饶声传到耳中,梅丁惶恐道:“我错了,饶了我吧!”
我跟尤赫对视了一眼,风驰电掣间,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右侧走了出来,缓缓地走到了梅丁的身前。
借着头顶的月光,我瞧见了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
竟是贺瑾之。
正在拍摄的尤赫也明显吃了一惊,一不小心镜头碰在了锈迹斑斑的窗棱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
惊动了不远处的几人。
“谁在那里?”
是曾智的声音。
我跟尤赫意识到我们被察觉了,我知道,如果被贺瑾之察觉,他肯定能第一时间认出尤赫,思忖片刻后,用眼神示意他马上离开,准备自己站出去。
尤赫摇摇头,见我态度坚决,抱住摄像机从另一侧离开。
我清晰地听到了从梅丁处传来的脚步声,深吸一口气后,安静地走了出去。
此时曾智已经走到了我的两步之外,一道强光照到我的脸上后,我听到了曾智不可思议的惊呼声:“桑经理,怎么是你?”
我避开强光,故作镇定道:“我……我是跟着梅丁过来的。”
我话音未落,只见贺瑾之三步做两步地走到我面前,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怒火,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后,咆哮道:“你当这是什么地方,大晚上的一个人过来,桑清絮你不要命了!”
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似是紧张和关切。
我拧了拧眉,想到匆忙离开的尤赫,生生地把心口的不快压了下去,和声道:“我就是想看看,梅丁是受了谁的指使。”
“所以你就一个人过来?”贺瑾之烦躁地扯了扯领带,眉头紧锁道:“桑清絮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安全意识!”
我看看被按在地上的梅丁,又看看面前这个歇斯底里的男人,提议道:“贺总,我想我们现在的重点,应该是问问梅记者今晚是过来见什么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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