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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好不管的吗?”
夏元宝开口,有些犯难,何琳琳没说话,夏元宝想到了昨天夏啾啾被打的事儿。
现在人已经立了案,对方虽然是未成年,但是因为涉及抢劫,而且有好多次被告经验,警察局高度重视,查了对方其他案底,正在鼓励大家告状收集证据,看能不能直接送到牢里去。
这样危险的人,别说夏啾啾一个小姑娘,拿给夏元宝想,心里也觉得打颤。
如果不是未成年,这人早就送局子了。
现在的人,小学生都长得比夏啾啾高大,初中生就比夏啾啾心智成熟下得去狠手,夏元宝想一想,终于道:“还是得管管。”
说着,他叹了口气:“其他不说,就昨晚这事儿,多少和江淮安有关系。你说啾啾这样性子的人,能惹着谁?这肯定是江淮安惹的人。”
夏元宝也曾经年轻过,熟知年轻人那一套。
动不了你,就动你女朋友。
他心里琢磨,夏啾啾十有**是这么受牵连的。但这种理由肯定不会告诉他。
夏元宝做了决定,等待许久的何琳琳就赶紧就点头。
于是当天晚上,一回来,夏啾啾就看到何琳琳和夏元宝坐在家里,严肃以待。
“你们做什么?”
夏啾啾有些奇怪。
何琳琳和夏元宝对看了一眼,夏元宝道:“啾啾,我和你妈想了想,觉得你以后放学还是别去补习班了。”
夏啾啾皱起眉头:“为什么?”
“你一个女孩子晚上在外面很容易出事儿的,”夏元宝解释道:“你看昨天晚上就被打了对不对?”
“可是我要上补习班。”夏啾啾声音里带了不高兴,何琳琳赶紧道:“这没事儿,我给你请家教,全南城最好的老师,不管多少钱,爸妈都给你请过来!”
夏啾啾知道何琳琳说的是实话,她开口,何琳琳一定不惜一切代价给她请好老师过来。
夏啾啾接着道:“可是……”
“可是什么?”夏元宝不开心了:“你不是学习吗?你要老师我们给你请老师,你还有什么需要的爸妈也可以解决。还是说你其实不是去学习,就是打了幌子想出去玩?”
“不是……”
夏啾啾小声开口,不知道怎么,却有了那么几分心虚。
她每天去补习班,的确是想看看江淮安。一开始还能解释是监督,可是现在江淮安比她还努力,根本不需要是什么监督。
她抿了抿唇,终于没什么话好说了,可心里还是有那么些不高兴,闷着头道:“我知道了。”
说完,她低下头去,回了自己床上,趴在了被子里没说话。
没一会儿,她收到江淮安的短信:“想吃饼。”
自打江淮安一个人住后,夏啾啾经常会给他带早餐。虽然之前她差点用饼撑死江淮安,但这并不妨碍江淮安对大饼的热爱。尤其是夏啾啾家的阿姨做的那个饼,十分得江淮安赏识。
但江淮安也不会告诉夏啾啾,其实饼也不是好吃到他天天要吃的程度,就是觉得带饼那个人,看着就高兴。
夏啾啾看见江淮安想吃饼,发了一个“哭”的表情回去。
江淮安立刻道:“怎么了?饼太贵了?没事儿,大爷买得起。”
“不是,”夏啾啾趴在枕头上发信息:“我妈不让我上补习班了。”
“为什么?”
江淮安回复得很迅速,夏啾啾知道夏元宝的想法,于是道:“估计是怕我再被打一次。”
江淮安:“……”
过了一会儿,他发了句:“该。”
本来好好的,谁让她去帮顾岚呢?
帮顾岚,接着不能上补习班,委屈他江淮安。
江淮安心里不舒服,紧接着发了句:“活该小黑屋!好好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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