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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所有人的呼吸,都明显急促了起来。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如果那能被称为“目光”的话——正从某个不可名状的、无处不在的方位,静静地、饶有兴味地,注视着这间屋子里的一切。
注视着凌音,注视着那两个正从圈中站起来的、陌生的村民,注视着我们每一个人。
雾神。
祂在看着。
……
下一场开始了。
神官没有再宣读什么。
他只朝圈中那两个早已按捺不住的中年村民,极轻地颔了颔首。
那两人便像是得到了某种天大的准许,手忙脚乱地脱掉白袍,一左一右,走向了凌音。
而凌音甚至没有起身。
她只是就那样躺着,两条腿微微分开,望着那两个朝她走来、满身汗气、肌肉贲张的陌生男人,脸上竟浮现出一抹极淡的、近乎从容的笑意。
随即,她缓缓抬起手,从袖袋里,又取出两粒衡阳丹,分别递到了他们嘴边。
“服下它。”
那两人顺从地张开口,任她将那暗红的药丸,一颗一颗喂进了嘴里。
药力发作得极快。
几乎只是几个呼吸的工夫,两个村民的眼神便失了焦,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压抑的低吼。
其中一个,已经急不可耐地扶住了凌音的腿,对准那处仍旧泥泞不堪、盛满白浊的穴口,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
凌音仰起头,一声娇媚的呻吟,毫不掩饰地溢了出来。
另一个男人也不甘落后。
他绕到凌音身侧,扶着自己那根粗黑的、涨到极致的肉棒,抵上了她的唇。
凌音偏过头,顺从地张开口,将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于是乎,新一轮的交媾,便在净室里再次铺展开来。
那两个男人发了狂,一个在她腿间疯狂地挺动,一个在她嘴里粗暴地抽插。
肉体撞击的脆响,口交的吮吸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凌音那混着鼻音的、破碎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比方才还要激烈,还要放肆。
而我就坐在几步之外的蒲团上,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我的凌音,被两个我完全陌生的、粗野的村民,一上一下,同时地、反复地贯穿。
看着她那两片红肿的花唇,被那根粗黑的肉棒带进带出,翻起一阵又一阵淫靡的水光。
看着她那张嘴,被另一根肉棒撑得变了形,嘴角挂着一缕缕溢出的、黏腻的唾液。
她的神情,是那样娇媚,那样迷乱,甚至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放荡的沉醉。
我浑身的血,几乎要烧起来了。
那根刚刚才射过精、却因衡阳丹而依旧坚挺的肉棒,此刻正随着凌音被撞击的节奏,同样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我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才勉强没有当场失态。
而凌音就这样,被那两个陌生的村民,一前一后地同时占有着。
压在她身上的那个男人,是影森村东头一个粗壮的庄稼汉。
我认得他那张被日头晒得黢黑的脸,夏日里在田埂上见过,总叼着一截草叶,沉默寡言。
但此刻,他脱了白袍,露出一身鼓胀的、黝黑的腱子肉,正撅着腰,像头不知疲倦的公牛,一下一下,只管把凌音的身子撞得直往后耸。
他那根肉棒又粗又黑,青筋盘绕,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带出一股又一股混着白浊的淫水,在榻榻米上溅开。
另一个男人,则跨坐在凌音头顶,把自己那根同样粗壮的东西,粗暴地捅进她的嘴里。
他掐着她的后颈,一下一下,机械而疯狂地挺动着,喉咙里滚出含混的、满足的低吼。
凌音的嘴被撑得都变了形,两腮深深地凹陷下去,那根肉棒每次顶到最深处,她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干呕,却始终没有推开对方,反而更卖力地,用唇舌裹着、吸着。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屋子里连成一片。
凌音那两条结实的长腿,被庄稼汉高高地架在肩上,随着他的冲撞,无力地晃荡着。
她的小腹、她的腿根,全是汗,全是水,一片狼藉。
那处被反复操弄的花穴,已经肿得高高隆起,两片阴唇外翻着,殷红如血,却仍不住地往外吐着黏腻的蜜汁。
“啊……啊……哈啊……”她的呻吟也从被堵住的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沙哑,甜腻,尾音打着颤,混着那男人插她嘴时的咕啾声,淫靡得几乎不像是真的。
“要、要射了……”压在身上的庄稼汉忽然低吼一声,腰身死命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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