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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田由美此刻在侧间里哑掉的高亢呻吟,让我的心跳变得沉重而黏稠,从胸口一路往下坠,坠到下腹,坠到那个正在慢慢充血的部位。
阿明还靠在木柱上。
白袍的袖口已经滑到了手腕根部,露出灯笼光下颜色偏浅的手臂。
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挤出了些许水光,抬手揉了揉,动作和四年前在教室里趁老师写板书时偷偷打哈欠的样子一模一样。
但他的身体不是四年前的样子了。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往下移了几寸。
白袍的布料很薄,那层未经漂染的棉麻在潮湿的雾天里变得更软更贴身。
阿明正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袍子下摆晃了一下,然后……我看见了。
宽松的布料在前裆处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袍子宽大,但那弧度太高、太突兀了,根本掩不住。
然后我的记忆被拉回到了那个夜晚。
我本来是要睡觉的,却在经过阿明房间时听到了声音……压抑的、断续的喘息,以及某种黏稠的、手掌快速掠过湿润表面时的摩擦声。
从窄窄的门缝里看进去,我清楚瞧见阿明跪在榻榻米上,睡裤褪到膝盖,睡衣敞开,右手握着一根……即使隔了好几米,即使是从门缝那一窄条狭窄的视角,那根肉棒的尺寸依然让我当时几乎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粗长到几乎不真实的程度,五指勉强能圈住棒身中段,却根本包不住全部。
龟头从虎口上方顶出来,胀得发紫,马眼张合着涌出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凌音……”
我至今记得自己当时的感觉。
不是恶心,不是愤怒,是一种更复杂的、很难用一个词概括的东西。
他喜欢凌音。
不是普通的、同学之间那种浅浅的好感,而是更深层的、会让他夜深人静时躲在工具间里一边喊她的名字一边自慰的那种。
然后第二天早上,他坐在餐桌边,像没事人一样笑着问直人还有没有梅干饭团。
“怎么了?”
阿明的声音把我拉回雾隐堂暗淡的灯笼光里。
他歪着头看我,那根在袍子底下勃起的巨物仍然鲜明地顶着布料,但他似乎并不在意了……或者说,在这种地方、在这种环境下,“勃起”本身就是不需要刻意在意的事。
“阿明,回头的祭祀……你会不会也……”
我没有说完。但目光往他袍子下摆的方向偏了一眼,那个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阿明愣了一下。
然后,那张在疲惫和冷静中维持了很久的脸,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痕。
从耳根开始,淡粉色的红晕一点点漫上来,越过颧骨,越过鼻梁,最后停在额头正中央。
他下意识地把手从袖口里抽出来,拉了拉袍子的前襟。
“我……”
阿明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脚背,“这种事……不是我能决定的。流程由神社安排,人选由宫司决定。凌音是候补圣女,她的侍奉对象……”他顿了顿,耳根的红晕更深了,“……会由仪式本身的进程来决定。”
“阿明,”我靠在木柱的另一侧,和他面对面。
“你喜欢凌音吧。”
阿明抬起头,那双不大的眼睛在灯笼光下闪了一下。
我想起那天傍晚,凌音挽着我的手臂走出校门的时候,阿明站在巴士站牌下,手里拿着书,看到我们走来时只是弯了弯嘴角,什么都没问。
那个时候我以为他只是给我们留出空间。
但后来我想了很久……那个笑容下面,藏着什么?
他当时心里真的是在笑吗?
“……嗯。”
阿明的声音很轻,几乎被侧间里重新响起的念诵声盖过去,但我还是听到了。
他把后背重新靠回木柱上,袍子前襟的凸起依然鲜明,但他不再去遮掩了。
下巴微微扬起,后脑勺抵着柱子,看着天花板上被灯笼光映出的横梁阴影。“很久了。大概……从初中开始。比你去东京前还早。”
走廊里安静了一阵,唯有侧间里,吉田由美的呻吟正在变调。
“但你什么都不说。”
“说什么。”阿明轻轻笑了一声,“她看的人是你。从小学就看着你。你在雾霞村的时候她看着你,你去东京了,她还在雾霞村等你。等你四年,等我……等我一辈子也没用。这种事……”
他把手从袖口里抽出来,在空气中虚虚地挥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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