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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个位置,是她作为圣女,会被反复灌满、被留下痕迹的位置。
“现在什么都无法确认。”雅惠嫂子说,“我们现在被困在雾里。电话打不通,巴士停运,公路看不清路。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我们连这场雾到底覆盖了多大范围都不知道。是只笼罩了雾霞村和南町,还是连朝霞村、连更远的地方都吞进去了?”
她收回手,重新看向凌音。
“所以,等。等雾散。或者至少等雾淡到能安全走完那条山路。”
“然后?”
“然后我去一趟町里。去八云神社。山本老人在那里,町长应该也会在。他们比我们知道得更多——关于雾神的脾气,关于祂为什么会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忽然改变反应,关于可能发生了而我们不知道的……任何事。”
她说完这句话后,庭院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沉默。
雾气在我们三人之间流淌,缓慢而厚重,像是某种无声的见证。
紫阳花丛里的蛙鸣不知何时停了下来,整座庭院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三个人的呼吸声,和远处山那边隐约传来的、几乎像是心跳的隆隆低鸣。
然后雅惠嫂子轻轻地叹了口气,弯腰拿起石台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拢了拢肩上那件过于宽大的针织开衫。
“好了。今晚先说到这里吧。你们两个走了那么久的山路,又在学校忙了一下午,肯定累了。早点休息。”
她没有等我们回答,率先转身朝玄关走去。
我和凌音跟在后面,一前一后穿过庭院。
玄关的门推开时,暖黄色的灯光重新包裹了我们。
走廊里很安静,楼上隐约传来孩子们睡梦中的翻身声,餐厅的灯已经熄了,灶台上最后一丝姜汤的辛辣余味也散得差不多了。
雅惠嫂子在楼梯口朝我们点了点头,便上了楼。
我听着她的脚步声沿走廊远去,才转向凌音。
“你先洗还是我先?”
凌音看了我一眼。
廊灯的昏黄光线从侧面照着她的脸,在她褐色的瞳孔里缀上一点微小的光。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了句“我先去拿换洗衣服”,便转身上了楼。
我回自己房间拿了毛巾和睡衣,推开一楼浴室的门。
孤儿院的浴室不大,贴着浅蓝色瓷砖的四壁被经年的水汽熏得微微发黄,角落里搁着一只塑料矮凳和木盆。
加热器低沉的嗡鸣声在天花板下回荡,镜子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松本老师说得没错,她确实提前把热水烧好了。
我把校服外套脱下来挂在门后的挂钩上,然后解开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脱下来,叠了两下搁在矮凳旁边的架子上。
然后是腰带,然后是裤子,然后是内裤。
我弯腰拧开花洒的开关,热水从莲蓬头里喷出来,在瓷砖上溅起一片细密的水雾。
蒸汽开始缓慢地填满这间狭小的浴室,将镜子上的水雾越涂越厚,将瓷砖缝里经年的霉渍晕成模糊的灰绿色斑点。
就在我伸手去拿洗发水瓶的时候,身后的门开了。
我回过头。
凌音站在门口。
她已经脱光了。
走廊的灯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将她的轮廓描成一道纤细而清晰的剪影。
短发还带着雾水的潮气,一缕一缕地贴在耳侧和额角。
锁骨下方,那两道在水床垫子上磨出的红痕还没有完全消退,此刻在逆光中呈现出一种介于粉红和淡紫之间的暧昧色调。
她的胸脯饱满,线条分明,在冷空气中微微绷紧。
腰很细,肋骨在皮肤下隐约可数。
再往下,那片稀疏的、被水汽濡湿的柔软毛发,和她小腹上那道尚未完全消退的、被手掌反复按压过的浅粉色指印记。
门在她身后合拢了。
“……凌音?”
“一起洗。”她说。
“你……”我张了张嘴,在蒸汽和走廊残余的冷风之间努力让自己的大脑追上眼睛接收到的信息,“你怎么——”
凌音径直走了进来,蹲下身,拿起木盆里的舀水勺,舀了一勺热水,从自己肩头浇了下去。
水流沿着她的锁骨窝滑进胸前那道浅浅的沟壑,再从乳尖滴落,顺着小腹淌进那片深色的毛发里。
她闭了一下眼,睫毛上沾着水珠,轻轻地、缓缓地吐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疲惫,有放松,还有一种她从不在别人面前流露的情绪——不安。
而此时,她把所有这些都袒露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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